季总沉色[好,许南荞,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调笑一句[你比顾家那娃娃明事理的多。]
……
许南荞下去宴厅里怎么也找不到季安棠,抓住季家管家打探,管家直摇头。
隐隐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她料感不对,忙问管家[车库在哪?]
根据管家的指路,许南荞终于在车库里找到带了醉意反复挂挡的季安棠,一身鸡皮疙瘩顿起头皮发麻,整个人立刻冲过去拍开她手腕[季安棠你活腻了啊!大晚上醉驾,还想飙车,你想干嘛!!!]
季安棠看到她露了个牙,还没感觉有什么不好,带着威胁的口气[逼婚啊!许南荞,追你那么多次都失败,现在挫败得没了生活动力,连活着的念头都没有了。死就死吧,反正都无所谓了。]
什么东西?!许南荞噌一下火气起来了,两辈子都没这么火大过。她结结实实的给了季安棠一耳光[老娘给你从水里捞出来,你按着老娘又是亲又是抱的,现在还寻死觅活,你怎么不当个人呢季安棠?]
[拿命来威胁我,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许南荞最恨的就是威胁,有没有?!]
这是众所周知她的原则底线,接手家业后,为了目的她什么都能干什么都能忍,别说背锅了,为合作去当枪头鸟顶罪的事都干了多少次。但一旦有人敢威胁到她头上,她直接掀桌报复,出血都要将对方搞得头破血流。商圈疯狗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想死是吧。]许南荞坐上副驾,连安全带都不系[你开,你死命开,要撞上了先飞出去的也是我,来啊!我看着你开,陪着你开,我舍命陪君子,拿着命给你季大小姐助个兴。不是活着追不到没意思嘛,那就一起死我给你陪葬,季安棠你可还能满意?]
这世上还没有能逼她的人,许南荞最癫的时候这本小说构架都还没出来。
[别,姐姐,我错了,我下来,现在就下来!]季安棠被吓怕了,她按了熄火,慌慌忙忙的解开安全带跑到许南荞那边这拉开车门,蹲下来拉着她的手央求道[你也下来,好不好?我不敢了,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
此刻的许南荞真的让她害怕,她的表情在骂完她后变得异常死寂,真有一种没盼头的感觉,季安棠油然而出一种心慌失控。
追不追得到不重要了,她太怕许南荞真的不想活了。
[以后咱俩无论谁碰一下车,都往死里整,听明白了吗?]
许南荞声音带上些沙哑。
季安棠头使劲的点,生怕慢一秒人就没了。
[站起来。]她不再任性,顺从的站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手还拉着许南荞,眼睛却不敢再看对方了。
在刚刚那一瞬间,许南荞整个人脑袋停止了思考,不是空了,而是被突然一个念头占满了。
她忽然问自己:我当初来这个世界是干嘛的?
对吧,死这种东西她都有一次经验了,不是说好了随自己心意好好活一次吗?
上辈子坦坦荡荡一生那么过去了,怎么这辈子就这么畏畏缩缩的了?这样的人真的是她吗?
她都快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