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他。”
神父点点头,毫不避讳的评价起来。
“那个一点也不虔诚,不合格的傢伙。”
想起那位在面对恶魔时表现得毫无信仰的犹太裔神父,杜威点点头算是表达了认可。
“可他根本不会驱魔。”
“是的,所以一般教区里真的有遇上这类事件的教民求助,他都会去找我。”
说到这里,杜威有些明白了。
这个壮硕神父就是活脱脱的做了人家的黑手套唄。
脏活累活马尔蒂干,名声好处人家收著。
杜威望著马尔蒂神父沉静的面容没说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只要与他无关,杜威从不劝人。
当然,也不接受別人干扰他的决定。
最开始从港岛的黑帮开始臥底的他,在那两年学会的一句话。
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只要想好了后果,自己担著就行。
哪怕他挺喜欢这个看似粗鲁实则热心肠的壮汉,也不会去插手马尔蒂的任何决定。
看到杜威没有去劝导自己,马尔蒂也鬆了口气。
这个很对自己脾气的小傢伙不是那种爱瞎操心的人就好。
驱魔,这一行,绝对!绝对!不能圣母心泛滥。
那些恶魔,特別是高等级的恶魔,最喜欢通过幻境,或者什么別的方式去影响驱魔人的意志,想法。
往往就是用那种偽装成弱者的方式,一旦你放下防备,它们就会突然动手!
他看中的不仅是这小子的身手和枪法,更重要的是那份勇气和坚定的意志——这才是对抗恶魔最好的手段。
“但是我来到这里以后,並没有见到曼利。”
马尔蒂收回思绪,眉头却没丁点放鬆。
他望著杜威忽然笑了起来。
“就从这里开始第一课吧!”
“哈?”
杜威疑惑的望著地上已经不成人形身体,这驱魔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哈哈!小子刚好跟著我学学,驱魔可不能只靠武力。”
肱二头肌快比脑子大的神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还得靠脑子。”
马尔蒂走向地上的尸体,跪倒下来,双手合十,先是做了一番祷告。
隨即他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白光逐渐铺满尸体,尸体上的伤口奇蹟般的缓缓癒合起来,包括被霰弹枪轰烂的脑袋!
这確实是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神父伸出粗糲的大手,抚平女尸还睁著的惨白眼睛。
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这也是个恶灵,和你在教堂里遇到的一样!”
杜威挑了挑眉,旋即疑惑的问道:
“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