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渡当年为了上位,入赘白府,唤白凰一声夫郎。如今为了控制柳暗花溟,又与亡妻的徒弟,自己的堂妹乱|伦,还生出了司无捷。东荒近千年无主,掌门大人野心不小,想要吞并九幽,也不看看他那傻儿子配么。黑袍青年神情阴郁,那披头散发笑着的样子着实可怖,看着她们宛如在看一群蝼蚁。重黎似想到什么,随手掐了朵幽蓝色的花,长指捏碎花瓣,花汁溢出手心。他眉梢微扬,声音似愉悦又很平静:“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别着急,我改日定去她苍微峰坐坐。”司灼从房顶下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大门骤然碎裂飞出几道白色身影。女郎们皆是被打飞出来,以各种不雅的姿势倒在地上,蓦地吐出一口鲜血。司灼被这措不及防的场面震惊到了。脑子里仙盟试炼司灼听着便宜爹说了一路七日……司灼强烈怀疑她打开男主的方式不对。自己不应该被挡在门外,再被刻薄无情地奉上一句“药给我,你可以滚了”之类符合人设的话吗?司灼百思不得其解,忽然听见男主说:“你给我送的什么药。”司灼说:“它叫云南白药膏,专治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重黎皱了皱眉,不是很感兴趣:“哦。”司灼定定地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夺舍的迹象。一时之间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更多,司灼想打醒自己别再做梦了,笑着对男主说:“这是我自行调配的药膏,市面上没有卖的,但是用起来效果不比仙医阁的差。”“你精通医术?”“不算精通,略有涉猎。”司灼谦虚道。“那你还挺厉害。”“哪里,和剑尊卓绝的天资比我还是差远了,我会的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司灼情绪价值拉满,“剑尊有所不知,我一直以来都仰慕着剑尊,期盼着有机会能见您一面,从未想过今日您能收下我亲手做的药膏。我法力低微,人微言轻,与剑尊云泥之别。可我只想尽我绵薄之力帮您,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