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哈哈大笑离去,留下惊呆以及被掩埋的众人。司灼:“……”这不是原书大反派男二才有的血影蝶吗!!!她是不是在做梦!!!司灼连忙闭上眼睛,她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她眼花看错了。重黎他明明还在灵墟山,剧情节点还没到呢,他绝对不可能破出封印,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然后她听见拎着她的某人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怎么没反应,再吃一只。”司灼就眼睁睁看着一只血影碟飞进自己嘴巴里。她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晕死了过去。梦境昔年良辰美景,成了重黎年少时最……此时,昆吾神境外,长老们一个个优哉游哉地闲聊下棋,偶尔望一望昆中镜,观察境内试炼的动向,一边为自家的弟子押注。这次的试炼并不仅仅是一场比武切磋,更是天下修真各派一较高下的试炼场。如今瀛洲仙府如日中天,以司氏为首的于氏、月氏为其附庸,风光无两。势力之盛连昆仑仙宗的剑尊卫慈都同意敞开上古昆吾神境为弟子试炼,可谓给足了掌门舅舅脸面。但修真界历经一千年也合该更迭换代,老一辈长老们的独门绝学需要有资质优秀的弟子传承下去,这才是一个家族乃至仙府永葆经久不衰之道。包括瀛洲仙府的各峰长老事实并非铁板一块,却无人愿意看到仙府的无上荣光折在自己这一代手中。其余各派亦是如此。仙界年轻出挑的后生需得在这次试炼中崭露头角,也好未雨绸缪为仙派今后的发展铺平道路。这一辈中资质最优的不外掌门之女司瑶,众人皆云瑶仙子势必夺得本次试炼魁首,司无渡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无骄矜之色。又有人谈及能与瑶仙平分秋色的怕是唯有广陵仙宫乾宫弟子墨燃,司掌门却仿佛听不见那些踽踽私语,正同那谢宫主谈笑风生,不免心头激荡,果真气度卓然有一代掌门之风。一侧端茶的小厮匆匆穿越人群低调地来到司无渡身边,侧耳说了什么,方才还在闲庭信步的司掌门脚步倏然停了下来。众人殊不知他们口中的那位寄予厚望夺魁的乾宫弟子此刻正在昆吾神境激然一战,杀掉了玄境中无数暗中埋伏的黑甲卫。墨燃一听见了柳暗花溟的动静,便不再跟踪司瑶,立刻赶了过来。他本以为魔尊迟迟未动手是出了什么意外,或者计划有变,可等他赶到时才发现柳暗花溟确已被毁,并无意外。而让他意外的是,魔尊竟然抱着一个女子走了出来,一只手还若无其事地探进那女子的灵府。墨燃:“……”重黎在司灼的灵府中探出了熟悉的焦土,他一把一把将那焦土从她的灵府中抓出来,直到脸色愈发不耐烦,才从灵府坑里挖出一小片碎玉。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瞧了一眼那一小块寒玉,又把它重新塞了回去。墨燃自然也看到了那块玉,冷若冰霜的面上不显露,内心却惊涛骇浪不止。那是魔尊的骨寒神玉,怎么会落在一个女子手中?!以魔尊的本事,千年之前羲和白凰东君尚且奈何不了他,自然不可能是谁从他那抢夺走的。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是魔尊自己将命玉送人的。墨燃不禁额角抽搐,眼神忍不住在司灼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昏迷在魔尊怀里的少女穿着黑色外袍,一张白皙的脸因被人肆意搅弄灵府而逐渐泛出不正常的红晕。那可是魔尊的命玉啊!难不成主子对这女人有意?没等他瞅出个四六,重黎漆黑的目光先扫了过来,犀利,微眯,极具压迫感:“如何了?”墨燃迅速低头,恭敬道:“属下已探查全境,并未发现魔骨踪迹。”重黎也不意外,当年羲和封印他之后,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考虑得长远,怕他早晚有一天出了封印杀了她儿子,便留了一手,用诛魔剑剜走了他一块魔骨,让他无法全力使出无量业火。这样就算她死了,将来有一日她的儿子不得不与重黎对上,倚仗着诛魔剑,或许还能和失去魔骨失去业火的重黎有一战之力。只可惜诛魔剑消失千年,而他也很快就会拿回魔骨,必不会让她得逞。袖袍一挥,将怀中人沉睡过去的人扔在魔兽尸体旁边,离开前回眸扫了一眼:“把这里处理干净。”墨燃一愣,道:“是。”-“岂有此理!魔族之人是如何混入我仙族神境的?”“是啊,还杀害了我派众多弟子。魔族行事如此猖狂,无异于公然挑衅我仙门百家!”刚得到的消息,玄境内有魔族混入,袭击了众多弟子。不待消息通传到各位掌门耳里,他们已在昆中镜中看到了空中接连响起的求救信号。一时之间都非常震惊又有些乱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