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秦寂果断的回绝他,“你的腺体受伤了,现在需要我的信息素。”桑回怔愣了一瞬,把手伸向后颈。“不要乱动!”秦寂猛地握住桑回的手腕,语气带着斥责。桑回打了个颤,收回手。脖子仿佛还在被那只手掐着,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让他难以呼吸。他鼻尖一酸,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倒霉?沉默了片刻,桑回轻声问:“我有被他标记上吗?”听到oga带着哭腔的声音,秦寂尝试着释放了些安抚信息素,答道:“没有。”怀里的人继续问道:“那我的腺体为什么会这么疼?”“标记你的人是我。”秦寂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只能硬邦邦地说,“你别哭。”接着,他又多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沉香味信息素此刻温柔的萦绕在桑回身边,如同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桑回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过了会儿,宋阿姨把一直用小火温着的鸡汤送了上来。喝下小半碗后,桑回又沉沉睡了过去。等烧彻底退下去已经到了桑回跑路了!!!秦寂出门后,宋阿姨将午饭送了上来。清蒸鲈鱼,白灼菜心,银耳莲子羹,都是清淡健康的食物。宋阿姨非常喜欢唠嗑,但在别墅里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直到桑回搬了进来。桑回对宋阿姨这类年纪大点的人会莫名感到亲近,经常会听她的碎碎念。这么一来一回,两个人便熟络了起来。这段时间桑回食量小了许多,再加上生病,现在骨感更为明显。宋阿姨见了他这副样子不禁有些心疼:“哎呀,多吃点呀,怎么又瘦了。”桑回朝她笑道:“没事的宋姨,不碍事。”“唉,你这孩子,”宋阿姨叹了口气,“今天这菜你可得必须吃完,赶紧好好养养。”桑回点点头,夹了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没有秦寂在场,他们两人都轻松了许多,便多聊了几句。聊到秦寂,宋阿姨感叹道:“你那天晚上可真是把我们给吓着了,就连秦先生脸色都变了!”桑回没说话,继续扒拉着米饭。“还真别说,秦先生挺关心你的,”宋阿姨说,“有次我来给你送饭,你还没醒,我就不小心听见他和别人打电话,说什么提前什么记。”桑回吃饭的动作一顿:“什么记?”宋阿姨摆摆手:“你没醒我就赶紧走了,我哪敢偷听雇主打电话。”然而仅凭一个字,桑回脸色瞬间变了,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