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寂:“你也觉得我喜欢他?”此话一出,陆以桁一下子沉默了,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合着你连你自己的心意都不明白?!你恐怕伤得不是腺体,是脑子吧?”秦寂:“”三天后,桑回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腺体的咬痕也已经结了痂,于是主动去了医生的办公室。他的主治医生是腺体科的主任,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经常不见踪迹。为了让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尽快落地,桑回选择在办公室等着。大约过了一小时,医生终于回来了,看见桑回,他立马懂了是什么意思,便直接带桑回前往相关的科室检查。十分钟后,医生拿着检查报告,面色凝重。他看向桑回,说:“很遗憾,桑先生。经过评估,您的腺体各项指标都不达标,无法进行清洗手术。”他对你还挺上心得知无法清洗掉标记,桑回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为什么?”“您的腺体发育太差了。”医生摇了摇头,叹道,“原本腺体都已经有点枯竭了,多亏了这次永久标记,才让其恢复了一些。”桑回追问道:“真的不能手术吗?不管什么后果我都可以承担,哪怕是把我的腺体切掉也行!”他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有秦寂的味道,每次一闻到那个味道,都让他直犯恶心。医生闻言,表情顿时严肃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您知道强行手术的后果是什么吗,会造成严重的医疗事故,您会死在手术台上!”桑回垂下了头。不能清洗标记的话,难道他要和秦寂因为一个永久标记,捆绑在一起一辈子吗?那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医生是位中年男性oga,他看着桑回,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十年前去世的女儿。于是医生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以前待在国外的时候看到过一篇文献,是关于oga腺体研究的。”“回头我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你的腺体调整到能做手术的状态。”桑回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问道:“真的可以吗?”医生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当然有义务帮你解决问题,不然人生病找医生干什么。”“真的谢谢您。”桑回由衷地感谢道,之后他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医生笑道:“当然可以,我姓陈,名岱青。”桑回点了点头:“陈医生,那我下次什么时候来找您?”“这种事急不得,我得先把那篇文献找出来再说。”陈岱青说,“一会儿我还有个会要开,咱们先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我通知你。”随即,他便拿出了手机。看到手机,桑回不可控制地想到自己那个被秦寂安装了追踪器的手机。于是他撒了个小小的谎,对陈岱青说道:“我现在手机没在身上,要不您把电话号码写给我,我回去存上。”陈岱青不疑有他,直接翻开手边的笔记本,撕掉其中一页,一边写着电话号码一边叮嘱:“回去了之后少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也不要碰烟酒一类的物品,最起码要等到一周后才行。”说完,他把写好的电话号码递给桑回:“好了,我看你恢复得挺好,差不多可以出院了。”桑回垂眼将纸上的一串号码简单记下,之后攥到掌心,抬头看向陈岱青:“现在就可以走吗?”“想什么呢,肯定是明天。”陈岱青说,“哦对了,你的alpha已经提前出院了,看上去走得还挺匆忙的。”桑回一愣:“什么时候?”陈岱青:“就今天,还是我给他签的字。不过我说真的,他对你还挺上心,每天都要问我们好几遍你怎么样了。”桑回弯了下嘴角,没说话。……沈家,地下室。昏暗的空间里,血腥味浓重,里面偶尔传出几声微弱的求饶声,以及锁链之间碰撞的声响。秦寂被沈柚禾带到这里的时候,沈元柏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沈柚禾:“父亲,秦寂到了。”坐在椅子上细细品着茶的沈元柏,在见到秦寂后,瞬间扬起笑容。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关切:“阿寂来啦,快过来,让柏叔瞧瞧你怎么样了。”秦寂循着血腥味瞥了眼不远处被铁链锁住的沈庄清和沈星言,面不改色地走到沈元柏跟前:“我没什么大碍,谢谢柏叔关心。”“那就好,那就好。”沈元柏松了一口气,“本来我还打算去医院看望你,但你看,这也是实在抽不开身。”说着,他下巴轻轻扬了下,指向那边正处在昏迷中的叔侄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