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沾满眼泪的感觉并不舒服,桑回点了点头,任由秦寂抱着自己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毕,秦寂把桑回抱到床上,之后过去拉开房内的窗帘。明媚的阳光照进屋子,桑回不太适应地抬手挡了下眼睛,随后见秦寂朝他走过来,问道:“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桑回侧头看了眼墙壁的钟表,上面显示现在是下午一点半,他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下午。见他半天不说话,秦寂说:“是不饿吗,那我叫人送点好消化的东西过来好吗?你胃不好,得多少吃点。”桑回沉默几秒,说:“我想吃鸡汤面。”他很少主动提出想吃什么东西,秦寂听了,动作十分迅速地掏出手机:“好,我马上让人做了送过来。”发送完消息,两个人不约而同都安静了下来。气氛莫名变得有些尴尬,桑回低下头,开始认真的抠起了手指,然后没多久,他听见秦寂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道:“提取腺液那件事,我”桑回猛地抬起头,耳根发烫:“你不用解释什么,是我刚才不小心失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哭了。然而秦寂却神情认真地对他说道:“不,我们之间要把话说清楚。你当时休克被抢救,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信息素影响了你,所以你不必感到自责和愧疚,我也不要你回报我什么,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桑回怔愣地看着秦寂,眼中带着些许震惊。他完全没想到,秦寂竟会把他内心的想法揣摩的如此清楚,甚至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你如今身体情况这么糟糕,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我,而且我”秦寂说着,眸色蓦地一沉,顿了顿才继续道,“先前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还永久标记了你对不起,我感到很抱歉。”秦寂深深埋下头,全然一副将自己放在低位的姿态。桑回听完他的话,一时间里并未出声。自责,愧疚,想要回报对方。这些秦寂说得都没错,但隐约之中,桑回感到似乎还遗漏了什么。就在他思考的时间里,秦寂又说道:“等你的身体恢复了,等我把外面那些事情解决了,到那时候我会主动离开。”说完,秦寂眸色逐渐变得暗淡。事到如今,他已经不再奢求能和桑回共度余生,他只求桑回余生都能平安顺遂。然而下一秒,桑回突然伸出双手揪住秦寂的衣领,将后者猛力拽到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到快要贴到彼此的鼻尖。秦寂诧异地微微抬起头,措不及防地撞进桑回幽深漆黑的眼眸。桑回一动不动地死死盯着秦寂,面无表情地说道:“之前还说喜欢我,要追我,现在不想追了就打算推开我,我是什么物件吗,被你这么玩弄。”秦寂瞳孔一颤,低声道:“不是这样”桑回冷冷笑了一声,眼神戏谑:“秦寂,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是个胆小鬼啊。”让我抱抱你,宝宝云城,沈家书房。“父亲,大姐她们”沈既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沈元柏的脸色,说道,“自从那天大姐她们被秦寂带走之后,行踪就消失了,暂时没有什么新的消息。”沈元柏紧皱着眉,不断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轻吐出三个字:“继续查。”沈既川绷紧肩膀,低声道:“是。”“对了。”沈元柏抬眼看向沈既川,目光冷沉,“秦寂最近在做什么?”沈既川:“他最近一直待在云城第一医院,一般情况下不外出,而他的私人住所已经空了很久了。”沈元柏眯了下眼睛:“在医院做什么?”“似乎和一个oga有关系。”沈既川说,“医院那边秦寂应该是提前做了保密工作,咱们这边问不出太多内容。”“啪!”蓦地,沈元柏随手抄起手边的一份文件夹丢到沈既川脚边,站起来指着五儿子的鼻子怒道:“废物!什么都查不出来,我养你有什么用!”沈既川见状,整个人都抖了一抖,连忙低头认错:“是我太没用了,父亲,还请您保重身体,不要动怒。”沈元柏喘着气,顿时感到头晕目眩,他扶住额头,身形晃了晃,重新坐了回去。书房内陷入一种死一般的沉寂。沈既川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过了会儿,沈元柏勉强平复了心情,出声问道:“医院里那个oga是谁?”沈既川说:“秦寂对外界刻意隐瞒了那个oga的身份,我们只打听到那人姓‘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