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收回手,指尖状似无意擦过花锦的手心。
他目光温柔缱绻:“我找做鬼偶的师傅帮我做的,它系上你的手便属于阴界了,活人看不见,不会影响你日后行事。”
“我娘曾说过,红绳和铜钱是驱邪保平安的。”
花锦见他这么认真,不太好意思提醒他自己现在也是个邪祟:“那……多谢?”
“虽然你是鬼可能用不上。”温泽上前一步,“但是我希望你能平安。”
他抬手想帮花锦整理一下鬓角的碎发,却想起自己连触碰花锦手心也做不到。
“我走了。”温泽最终还是收回手。
“就像你说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登上纸扎车,挥手告别。
见沈既白匆匆赶来,温泽冲花锦挤挤眼:“记得想我,小美人。”
“哎哎哎!”花锦拦住要一剑飞掷过去的沈既白。
沈既白看着花锦手腕上的铜钱和红绳,冷哼一声。
“好啦。”花锦搓一把沈既白的头,“走吧。”
沈既白虽一脸不情愿,却没多说什么,跟着花锦上车
。
再次坐上纸扎车,花锦心中不免感慨。
这车虽说比来时的华丽,却没那么吵,有些静了。
他看着手腕上的铜钱,虽然温泽没多说,花锦却能猜到这是温泽母亲留下的铜钱。
“哥。”沈既白凑过来,是一贯的面无表情,“你在想温泽?”
“没有,哈哈。”花锦干笑两声,放下手,让袖子盖住手腕。
沈既白直直看着他。
花锦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这么心虚。
“那个既白啊,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花锦问道,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沈既白抿唇,越靠越近。
“温……”花锦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温泽的名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往后退,但纸扎车就那么大的空间,很快就退无可退。
闻着沈既白身上的苦香,花锦看着沈既白那对烟灰色的瞳孔,有些头晕。
“你,你干嘛。”花锦结巴了一下,莫名想到那个奇怪的梦。
沈既白伸手,碰掉花锦耳边的一朵白色小花:“这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啊?哦。”花锦脸腾得烧起来,“这个啊,大概是在格桑姐那弄得吧。”
“哦。”沈既白坐回去,“哥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花锦坐直身体,捻着那朵可怜的小花。
他抿唇不语,慢慢揉着指尖的花瓣。
“情是心之所向,哪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脑子里又响起叶先生的话。
原来男的也可以喜欢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