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看他抱了一手的小东西,有些心虚,他把花别进沈既白衣襟,接过花灯和零嘴:“抱歉抱歉,我光顾着给你花了。”
“我很开心。”沈既白低头看着胸口还带着点水珠的海棠,目光再次回到花锦脸上,“真的。”
“那就好。”花锦转过身,同沈既白并肩而行,“我最近已经准备转剑修啦。”
“嗯。”
“我还打算去参加玄真演武。”
“好。”
“你会来吗?”花锦看向沈既白,眼睛很亮。
“我还要去看看南海那边,听说那条蛟龙留下的躯体滋生了怨气。”沈既白慢慢咬碎糖葫芦的糖衣。
“现在你解决它应该很容易了吧。”
“嗯。”
一朵又一朵烟火在天幕上绽放,又凋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石的味道。
彩光下,沈既白把自己亲自做的红穗子系在花锦的配剑上。
现在的白茅镇,永远也不可能这么热闹了。
沈既白睁开眼,风停了,风车也停了。
花锦还没醒。
天色渐渐暗了。
空气一点点凉下来,混杂着尘埃的味道。
零零散散的金桂吹进室内,落在沈既白脚边。
沈既白似有所感,看向门口。
“既白。”
“掌门。”沈既白起身行礼,看向门口温和儒雅的男人,“请问门口的……”
“他去准备了。”沈淮安叹气,在桌子旁坐下,掩嘴咳嗽几声,“我知道你心里有所芥蒂,但是我们父子之间……”
“掌门,我和您并没有血缘关系。”沈既白又坐回去,“他去准备什么了?”
“你朋友去准备出行的东西了。”沈淮安道。
他在桌上轻划一道,看向指尖一层薄尘:“已经落灰了啊。”
“掌门,你来此是要我做什么?”沈既白嘴上客气,语气却很冷。
沈淮安道:“我发现灰色市场所卖的无忧丸原材料,来自漠城。”
一句话说完,仿佛抽干了他所有气力,他菟丝子般虚虚靠着桌沿。眼尾还带着方才咳出的湿红。
沈既白耐心等他缓过来,沈淮安闭了闭眼,再次开口:“根据我的人传来的消息,这个无忧丸,是由长梦草所制,而长梦草,是由新月花培育出的花种。”
“嗯,这个我知道。”沈既白淡淡道,“你怎么不派你的人去调查?你既然有能力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就要我来。”
沈淮安脸上没什么血色:“我培养的人已经引起他们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