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念有词:“让老衲清清静静地去吧。”
“不许说这样的话。”沈既白伸手想要扶着花锦起身。
“做什么?我很好。”花锦拍掉沈既白的手。
他四处张望一番:“这是春岚酒楼?小言他们呢?”
温泽和沈既白对视一眼,道:“我叫手下带她去找她家了。”
“哦。”花锦起身,走到窗前的桌子旁。
天幕泛黑,月朗星稀。
夜鹭不厌其烦地鸣叫,单调而粗犷的声音让夜间不那么单调。
花锦回头问道:“既白,你掌门说去哪?”
“你都听见了?”沈既白神情有些古怪。
“没有都听见。”花锦伸了一个懒腰,“我睡着的时候只迷迷糊糊知道你掌门来过,说要去哪。”
“这样啊。”沈既白只挑了沈淮安提供的线索说与花锦听。
花锦道:“那走吧。既然师尊……楚少微和新月花有关,白茅镇的事又和他相关,顺着新月花这条线索查应该是正确的。”
三人下楼。
温泽因为小言的事,有些心虚,快步走在前面。
而沈既白忧心花锦的身体,走得很慢。
不多时,花锦和沈既白便离得有些远了。
花锦沉默看着楼梯上因为人来人往留下的凹陷。
他像是终于看腻了,抬头直视温泽的背影:“既白,小言……是不是消散了?”
“……”沈既白不知道说什么,抿唇不语。
花锦眼中满是疲惫:“我……我看见,金雀生体内装的全是老鼠。”
“我就知道,小言她大概是出不去了。”
花锦声音很轻,就像随时能被风吹走的他。
“我真的……”花锦狼狈眨眼,试图掩盖那股酸涩,“做不到的事就别答应别人了。”
他低头,鸦睫上挂了泪,又落到木制楼梯上,却连水痕都没留下。
沈既白靠他近了些,握住花锦的手。
花锦抬手捂住眼睛:“别看我,太难看了。”
“……”
“嗯。”
沈既白紧紧握住花锦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捂热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