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神情严肃几分。
无忧丸是温泽痛苦的根源之一,他不可能感受错。
“细说。”沈既白道。
温泽道:“这些个商贩,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偷偷和这里的一些居民合作。但是我还不打算直接揪出来。”
“为什么?”花锦问道。
温泽笑了:“你在这方面还真是天真呢。”
沈既白解释道:“当你在明面上看见了老鼠,背地里便不知道有多少只。”
“这样啊……”花锦老实了,这些问题确实是自己没接触过的,默默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那你现在怎么办,需要我们帮忙吗?”沈既白道。
温泽放下酥油茶,整个人很放松:“这点小问题,还用不上别人帮忙。”
他笑得有些狡黠:“我倒是拿到一些好玩的消息。”
“什么消息?”沈既白道,拿出之前的鬼偶小鸡。
花锦眼睛一亮,立马钻进去,得意洋洋从沈既白手上跳到桌面上。
他小鸡爪一摊,软乎乎一团坐下:“你少卖关子,直说。”
温泽起了坏心眼,一食指伸出去,就要按倒这只小鸡玩偶。
沈既白面色不虞,一剑横在花锦和温泽之间。
剑未出鞘,剑鞘泛着寒光。
他冷冷道:“有事说事。”
温泽悻悻然收回手:“这里的居民虽然花的钱多,但大部分是在买厚衣棉被一类。”
“这里这么热,他们身上穿的那些还不够吗?”花锦讶然。
“不止。”温泽看向紧闭的房门,“还有大量的药材和药布。这个地方的药材一类东西可不便宜。”
花锦沉吟半晌:“哪些药材?”
“买得最多的是三七,白及和艾叶。”温泽道。
花锦把这些药材名字默念了一遍:“都是些止血的,再加上大量的布,显然他们经常受到外伤。”
“艾叶又有驱寒的效果,加之他们买厚衣和棉被,说明他们有很大的取暖需求。”
花锦自言自语:“好奇怪,是什么让他们在这个环境还需要取暖。”
沈既白道:“这会和那赵大妈的儿子犯病有关么?”
“什么犯病?”温泽蹙眉,“细说是什么样的。”
花锦将自己在赵大妈那里看见的又复述一遍。
温泽神色凝重:“这是吃了无忧丸犯瘾了。花锦,你再说说你闻到的那个药丸是什么味道?”
花锦努力回想:“有一点花香,又有一点腐臭味。”
“那应该就是无忧丸。”温泽少有这么正经的时刻,“拿无忧丸治瘾症状么,亏他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