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当初刘娘子刚得到这只鸡时,特意抱在所有同僚面前炫耀了一番。
轻易动手恐怕伤了往日同僚间的情分。
猛壮的汉子,忍下想要拔刀的欲望,硬生生被这鸡撵了许久。
华予也在这鸡身上吃过亏,加上幻药的作用,根本不敢轻易出手。
正当她不如如何是好时,一道如寒冰冷酷无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大清早不去当值,皮痒了吗?”
听到训斥声,被撵得汉子们虎躯一震,可脚下仍不敢停下来。
一个个有苦说不出,在逃窜的同时,恳求地看着宋祈年求救。
这公鸡,宋祈年也认得,平时确实凶得很,除了刘娘子谁都不让碰。
可严肃办公之地,岂能容一只鸡捣乱。
宋祈年抽出腰间佩剑,一道剑影从眼前闪过,直朝大公鸡刺去。
禽类察觉危险的感知十分敏感。
感受身后破风的声音和浓重的杀气,嚣张的气焰瞬间全无,软着脚直直地仰面倒在地上。
看着只差一寸的剑锋,瑟瑟发抖。
“这次先饶了你,下次再敢在办公重地捣乱,定饶不了你!”也不管这公鸡能不能听懂,几句狠话撂下。
宋祈年把剑收回剑鞘,潇洒地转身离开。
明媚的阳光,撒在绯红的飞鱼服上,泛起了阵阵光晕,衬得威猛修长的身材,如神抵降世般,神圣而不可侵犯。
一种莫名的崇拜之心,从鸡心里涌出。
冒着被宰杀的危险,挥动着翅膀直接朝宋祈年的扑过去。
鸡爪牢牢地抓住腰间的革带,鸡脑紧贴在后背,宛如小娘子抱着自己夫君。
被宋祈年强制性从身上抓下来,扔在地上后,还不忘鸡腿相交,翅膀挡住半张鸡脸,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看得华予目瞪口呆,好一副小娘子哭诉的模样!
可这招却用错了人,宋祈年办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怎会对一只鸡心慈手软。
直接抓住鸡翅膀,朝大门外走去。
随着日头升得越来越高,阳光照在鸡身上突然泛起淡淡的五彩霞光。
华予看着被带走的鸡,感觉有些奇怪,口念法诀,打开阴阳眼,竟发现这鸡居然周身泛起一圈金光。
好家伙,这鸡居然开了灵智!
华予连忙跑上前去阻拦:“宋大人,这鸡可万万扔不得啊!”
动物开灵智虽不算少见,可一直被当做家禽饲养,开了灵智的,据华予前世今生的记忆,只有眼前这么一只。
说不定,这鸡天生就有气运加身,以后能有些大造化,以后外出查案说不定能用上它。
开了灵智的大公鸡,完全能听懂华予说得话,连连点头附和,
它的娘子孩子们还在鸡舍等它回去呢!他可不能被撵出去。
只要不把它撵出都尉府,让它做什么都行!
见华予言之凿凿,宋祈年思索片刻,粗暴地将鸡直接扔在华予的怀中。
“把它给我看好了,但凡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我定把它宰了炖汤喝。”
短短一句话,将华予怀中的大公鸡吓得瑟瑟发抖,第一次见识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能说出这么吓人的话。
差点吓得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