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予对玄青道长的误解,将喜怒不形于色的林牧时都给逗笑了。
“你笑什么笑!快不赶快替贫道解释!”玄青气急败坏地催促。
可林牧时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可没工夫在这耽误时间,他也要回去背诵开阴阳眼的口诀。
一直留意老者与林牧时的华予,瞧见那道士对林牧时比比划划,还没有被撵出去,心中的警惕也放下。
看这情况,应该是都尉府的常客,自己也没有担忧的必要。
挎着腰间的绣春刀就雄赳赳气昂昂地上街巡逻。
华予近一月巡逻的地点,都是与其他百户、校尉抽签决定的。
对于她这种秉承着前世不占旁人便宜的原则,抽到油水少的地方也无所谓。
况且现在她和阿初都被宋祈年养在都尉府,更没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担忧。
不像那一群汉子,要么肩负养家的重担,要么给自己攒着彩礼,等着娶老婆呢。
不过,华予还是凭借着身上的飞鱼服,得到许多优待。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
尤其街边的店铺。摊位,为了让自己做得买卖好做些,对于给这些官差孝敬钱,已经成为了习惯。
这不,又是被动地被街边馄饨摊拉进去,免费吃馄饨的一天。
馄饨摊老板将刚煮好热乎乎的馄饨端上来后,并没有离去。
而是一脸纠结、担忧地站在华予身后,时不时地还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华予的脸色。
华予就算背对着馄饨摊老板,也能感受道背后强烈的视线。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华予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说道。
“大、大人,这几日因下雨,小摊生意不好,手中实在没有给您的孝敬钱。。。”摊位老板紧张地都要哭了出来。
孝敬钱?
华予端坐着,回想了许久:“自己从来没向百姓们要过钱啊。。。”
该不会这些摊主,平时被官差欺负惯了,见到一个穿官服的就以为要孝敬钱。
见华予久久不说话,摊位老板吓得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连旁边的食客都为其捏了一把汗。
可华予似乎没看到摊主的异样,轻咳了几声道:“放心吧,我不会要孝敬钱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听到华予的保证,摊主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甚至还有一点感动想哭。
“谢谢大人!”摊主的双眼,被华予的一句话说红了眼眶。
其他食客也被摊主的情绪所感染,竟主动地给华予的桌上端来一盘子的酱牛肉。
“大人,我请你吃不要钱!”一食客豪气地拍着胸脯。
华予欣然接受。
可看着面前寻常的酱牛肉,久久失神:“难道这就是被百姓爱戴的感觉?”
当华予还沉浸在情绪当中时,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哭丧的声音。
一支送葬的队伍从街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