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用独特的办法安抚受惊的马儿。
宋祈年看着华予抓住手中的鬃毛,一脸傻笑地看着自己,无奈地戳了戳小姑娘的额头。
满汴京城身有公职的人,全认识宋祈年这张脸。
就算没见过他,也认识这件绝无仅有的绯红飞鱼服,那可是都尉府最高长官的象征。
门口站岗的衙役,远远地就看见那显眼的官服。
立刻腿脚麻利地向正在驿馆中,忙乎监督给苗疆皇族准备饭菜的驿丞禀告。
可此时的驿丞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嘴角叫骂着:“这上不了台面的苗疆皇族,吃点饭就竟屁事!干脆老子现给他们拉一坨,趁热乎塞他们嘴里!”
站岗的衙役老远就听到这骂声,要是平时他早就躲得远远的。
可现在比起迁怒挨骂,还是保命要紧。
谁不知道都尉府的宋大人,就是当世活阎王。
“大人、大人不好了!”
“叫什么叫!催魂呢!”驿丞骂道。
衙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大人,可不就是催魂嘛,宋大人就要到门口了!’
“宋大人?哪个宋大人,总不能是都尉府指挥使宋大人吧。”驿丞故意说道。
“就是那位宋大人,马上就要进来了!”
听到此话,驿丞吓得差点将握在手中的勺子扔在地上:“真的?”
“真的!”
“你这个缺心眼的东西,怎么不早说!”驿丞现在哪还有心思给苗疆皇族熬汤,直接跑出去迎那尊活阎王。
驿丞边跑出去迎接,心里边惊慌。
这指挥使大人怎么亲自来到驿站,难道他们查到我昨日挪用五百文公款,偷吃肘子拌饭的事?
驿丞急急忙忙从后院厨房跑出来,正好看见宋祈年和华予走进来。
“宋大人安康。”驿丞连气都不没喘匀就开始行礼。
看到宋祈年身侧,还有一个身穿飞鱼服的年轻姑娘,一时间不知如何称呼。
不过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学会一个道理。
就是穿着飞鱼服的人,都得罪不得。
随即朝华予双手拱礼:“大人安康。”
华予眉毛一挑,这倒是个圆滑的。
宋祈年到驿站后,直接被迎到驿馆办公的地方。
“不知大人此次前来有何吩咐?”驿丞恭敬问道。
坐在主位的宋祈年,透过窗户看到在后院停靠的马车,问道:“苗疆皇族的人到了吗?”
“前日到的。不过在使者名单上的苗疆二皇子耶和颂还没有到。他们的官员说,他们的皇子被杂物缠身,过几日就到。”
听到驿丞的话,宋祈年和华予默契地对视一眼,看来他们的推测并没有错。
这个耶和颂有很大的嫌疑。
现在应该立刻将苗疆来得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
华予提出建议:“宋大人,我留守在这里观察情况,您回都尉府调派人手如何?”
“不行。”宋祈年语气坚定地拒绝。
“为什么?”
“你一个人独自留在这里,我担心你。”宋祈年十分直白地回道。
这话听得站在一旁的驿丞心里一震,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