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华予的声音再次响起:“阿初这梦的场景是在玉屏山的道观里,会不会这背后之人现在正藏身于此?”
宋祈年思索片刻道:“有可能。待我伤势恢复,我与你一同去上一趟。”
“好。”
次日,都尉府如往常一般运作。
不过,今日却有些奇怪。
一个身穿道袍的老者出现砸都尉府面前,紧紧盯着里面。
旁边一直在都尉府门前摆摊的摊主见此,特意好心地走上前问答:“道长可是有事情需要求助都尉府?我跟你说,都尉府出现有个华大人,为官十分清廉,你可以去寻她办事。”
可热心摊主的话,却没有得到回应,老道士仍直勾勾地看着里面。
那股子说不上来的目光,直接将守门的两个锦衣卫的注意力吸引了。
二人对视一眼,更加警觉了起来。
许久之后,这道士企图往前迈了一步,不知是什么原因,又退了回来,脸上也变得非常难看。
“看来有狴犴镇守,我根本进不去都尉府。”这道士在心中默念道。
忽然,从里面走出来一道身影,吸引了老道士的注意。
老道士的眼神一直紧盯着阿初,跟在阿初的身后追了上去。
并快走了几步,拦住了阿初的前面的路道:“阿初,你还认得出为师吗?”
阿初疑惑地看了几眼面前的老道士,随即惊讶地大喊:“师父,怎么是你!”
毕竟是抚养自己长大的师父,阿初本想走上前去,与消失许久的师父亲近,可放在袖子里的狴犴画像,突然变得火热起来。
阿初联想起昨晚做得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师父,脸上的笑容,阿初莫名感到一丝诡异,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华予的话突然出现在阿初的脑海里。
阿初警惕地看了一眼老道士,问道:“师父,你消失这么久,是从哪回来的?”
老道士面色不变地答道:“为师为了添补欠债,特意去外地凑钱。”
阿初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见阿初与自己如此生分,老道士有些不满,如果任由眼前这个丫头与自己疏远,那自己的计划可不要泡汤了?
想到此处,老道士突然拉住阿初的手臂,就想将其带走。
阿初注意到老道士的变脸,想要抽回胳膊,可老道士就不放手。
阿初顿时惊恐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此处与都尉府不远,阿初的叫声正好吸引了刚从都尉府走出来的柴广的注意。
柴广一直把阿初当做自己的闺女看待,连忙带着手下赶了过去,吼道:“你是何人!竟当街强抢姑娘?”
被柴广搅局的老道士脸色非常难看,可还是强压着脾气道:“贫道是阿初的师父,特意回来寻阿初回道观。”
柴广当初与华予师姐妹相识正是替这个师父解决赌债的事。
一个欠了这多钱,丢掉两个姑娘跑得人,柴广对其没有什么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