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被劫走,华予虽面上看不出焦急,但她已经心如火燎,恨不得将那臭道士扒皮拆骨。
骑着高马,不断地加速往道观赶去。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么多锦衣卫,竟然在街上骑马驰骋,吓得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此时,阿初被老道士关在道观后院的柴房内。
她的手脚皆被麻绳绑住,身上尖锐的东西也被老道士全部搜走,完全无反抗之力。
只能透过一扇破旧的木门听到从后院中传来物品搬动的声音,还有几声猪叫和鸡叫。
待那些动物的叫声都消失后,阿初下意识地觉得下个被带出去的应该就是自己。
一种从未有过的未知恐惧感从心底涌起。
试图在柴房内找一些尖锐的东西,能叫捆绑的绳索解开,可白费功夫。这里除了一些干柴,别的什么都没有。
‘咔嚓’一声,挂在木门外的锁头被打开了。
老道士看着双眼惊恐的阿初怒瞪着自己,嘴角咧开大大的幅度。
“为师的好徒儿,跟师父走吧。”老道士抓着绳索留出来的一条细绳,将阿初拉出柴房中带出来。
走出柴房的阿初看到眼前的东西,心中的恐惧越来强烈。
老道士在院中摆放了一张比石磨还大的供桌,上面除了香炉之外,还有刚割下来的猪头,一只放完血的鸡,还有一颗牛头。
在供桌的四周,还有四个奇怪的人偶。这些人偶都是女子模样,一个个如同描绘的难看又恐怖。
阿初不敢多多看一眼。
在供桌的后面,还有一个能容纳下一个成人的盘子。
老道士看着那盘子,示意阿初躺上去。
见此,阿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要将自己当做供品。
阿初心里有千千万万的疑问和憋屈,她想张口咒骂,奈何嘴里被塞了麻布,根本说不出话,被老道士推搡地躺在盘子上。
可就算躺在盘子上,阿初也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趁老道士上香的时候,直接从上面跳下来,往院外逃跑。
可还是被老道士抓住。
他高高抬起手臂想要好好教训一下阿初,可突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了下来。
拿出毛笔,沾上自己的鲜血,不知在黄纸上画着什么,又用火点燃。把燃烧过后的纸灰放在水里,拽出阿初嘴里的抹布,将这加了料的水,灌进阿初的嘴里。
一碗水下肚,只是眨眼的瞬间,阿初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老道士看着变老实的阿初冷笑道:“如果不是母神需要你的身体降生,我必定让你感受一下鞭打之苦!”
话毕,老道士回到供桌后,用匕首在手掌上划出一个极深的伤痕,将留下来的血液,全部滴在桌子上的一个精致的木盒中。
在木盒的里面,被放置一个圆形的物品。
那物品感受到老道士的血液,在其皮肤下面有东西开始挪动。
随着吸收的血液增多,附在表面上的一层皮突然打开。
原来这居然是一个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