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黎觉得这样没意思极了,她直白地问道:“其他的事不提,请问长公主在当年的事情中又是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加害者?还是旁观者。奥菲不是个心细的人,没有察觉到沉黎的话中话,不过她这次来本身就有相告之意。“我是主战派。”“当年我十七八岁,虽然是陛下最宠爱的长公主,也没什么实权,我的意见对陛下来说一点分量都没有。”“我曾经阻止过实验的进行,失败了,因此还被禁足了很久。”“如果是我,一定不会如此残害自己的同胞。我会选择和魔族战斗到底。”奥菲说到这里神采飞扬,找回了长公主该有的骄傲模样。如果没有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沉黎觉得自己可能会很欣赏这样的女性。有自己的独立思想,愿意为之努力奔走,直到最后也不放弃。可惜她已经不能交付奥菲长公主任何信任了。沉黎:“所以呢?你把这些告诉我的意义是?”奥菲:“我驻扎在深渊的亲卫通知我魔王不见了,魔王醒来的消息让我坐立难安。”“帝国经不起沉黎觉得这位殿下的脑子坏掉了。明明知道空间术是禁术,竟敢跟他老子对着干,要么是画饼要么是想篡位。沉黎手稳稳的抓住剑柄,画饼对她来说一点用也没有,她压根没那么大的欲望。篡位她更不想参与,皇室的事与她何干?换成菲尼尔或许会心动,但菲尼尔是完全站在她这边的,她的心意便是菲尼尔的动作。菲尼尔大嘴张开,开合间对着长公主发出暴躁的狂吼。要不是防护罩吸收了这巨大的声音和能量溢出,沉黎都担心教廷的巡逻马上要将这里包围了。这不对。沉黎奇异的感受到了菲尼尔的暴躁,似乎他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沉黎把剑微微抬了几分,对准奥菲·维克斯的眼睛:“你对菲尼尔做了什么?”竟惹得菲尼尔的杀心比她更重。奥菲没有惧怕菲尼尔可怖的样子,她站起来接近菲尼尔怪物形态庞大的身躯。“菲尼尔。”她的眼神里蕴含着复杂的情绪,“当年陛下下令,由我带队追杀这些逃跑的怪物。”“实验或许是错的,但当时的他们必须死。”站在人类的角度长公主并没做错什么,不受控制的实验体流落在外确实是很大的隐患。沉黎才不管那么多呢,这与她何干?她自己就不是完全的人类。她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沉黎的眼神更冷了,歪着头看着面前的长公主,“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奥菲优雅的转身坐下,把背后露在菲尼尔面前,这是很危险的行为,她似乎一点也不怕菲尼尔就这样把她一口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