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盼女还在哭。月赐起身时还被抱住,这就是她为什么不再跟男人确认关系的原因,一旦分手,好点的话各走各路,坏点的话像狗皮膏药撕不下来。感情中的男人都是自我感动的,靠着那些回忆来给她镀金,紧接着就为难她,那些过去的感情,于她而言是沉重的麻烦,人也是一样的。“你先回去吧,以后再说。”她随手叫了辆车,不顾林盼女的难过和乞求,把人推上了车,周围也在林盼女离开后安静下来。她沉重叹气后,只能再摸一支烟抽抽。“我记得之前就叫你回去了吧。”她问徐行。徐行才抬头看月赐:“……我担心你喝醉了然后没人送你回家。”这个理由很拙劣。月赐偏头看他:“脸还疼不疼。”徐行心情在月赐关心他时,好了不少,他摇摇头:“不疼了。”月赐走过去抚着他的脸颊,路灯虽昏暗但也能看得出来徐行的脸被打红了。“你下次别总被人打脸,知不知道你只有脸好看。”徐行抿着嘴唇点点头,虽然是被骂只有外表能看,但还是开心,在他看来月赐只是不擅长关心人,但行为上还是看得出来的。月赐不理解徐行为什么会开心,被打被骂还能开心成这样,该不会脑子有病吧。“算了,我走了,你也自己回去吧,记得抹点药。”她扭头就走,手环是自家姐妹发来的信息,问她解决好没有,她那里的男模比阿里丘斯酒吧的还要正点。“月赐你去哪里,我送你。”徐行跟上去。“去酒局过后,上班第一天。……酒局过后,上班第一天。月赐开完会便坐在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全是需要她来审批的。她翻来翻去,也不过是东区一些战略琐碎的事情,包括最近的部队招新标准资料。她打开部队招新的文件,签字前想起韩乜这个女人,她打开手环储存的信息,拉出有关韩乜的个人信息,三十岁,前雇佣兵潜逃死囚。“月赐。”徐行推开门。“怎么不敲门。”她快速拉回韩乜的信息,用文件盖住还未关闭的手环。徐行不知道月赐在干什么,他解释是有部门的文件需要她签字。月赐快速签完,扔给徐行。徐行拿起文件没有离开。月赐靠在椅子上,她抬抬下巴问徐行有话直说,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看的她很不爽快。“怎么?还在因为奥罗拉女爵把位置给我而感到不甘心吗。”徐行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你跟你前任他……怎么分的。”月赐眼睛眯起来,她觉得那天晚上徐行应该都看懂了,不合适就分了,仅此而已。“你具体想问什么。”男人的心思总是一看就懂。徐行犹豫着,他问月赐是不是还喜欢林盼女:“我的意思,他好像真的很爱你。”他解释的样子太刻意。月赐偏头看向窗户,没有正面回应徐行,林盼女爱她这件事她当然知道,但她现在并不想谈情说爱,男人只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于是她道:“那是过去式了。”是的,过去式了,不管是感情也好,还是人也罢,于她而言都只是过去式。她偏回头看徐行:“听说你又要相亲了是吧。”徐行相亲这件事是在部队出了名的。徐行抿着嘴唇点头,他告诉月赐是今天下午的相亲。“这个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感兴趣。”“……好的。”徐行语气带着失意难过,不注意听可能听不出来。月赐摸了摸口袋发现烟抽完了,就问徐行有没有带。徐行表示有带,他贴心打亮打火机为月赐点燃香烟,贴心的就像小助理。月赐舒服的吐着烟雾,余光盯着徐行,这是她晋升以来,第一次跟徐行一起共事,还是上下级身份,别人都尊敬喊她总军士长,只有徐行改不了口喊她月赐。说实话,她也允许徐行喊她名字,他的脸就已经让他拥有这个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