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抱男人是一回事,搞事业是一回事,二者虽不能同言而论但也不能毁掉她的事业。“你不会还对前任念念不忘吧。”那姐妹边回答她边去拉男模。月赐面色寡淡瞥她一眼:“你没别的话说了吗,要是看上他你就去上,反正我不介意。”那姐妹已经抱着男模开心,没有抬头看月赐:“人家心里有你啊,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强迫人。”月赐打了个响指,示意自家姐妹看过来:“那这个小屁孩呢,说捡就捡。”那姐妹才把脸从男模的胸膛中探出来,她看着那只被遗忘在角落的可怜兮兮的小奶狗,开口说话:“开车的时候看到他被他哥女朋友拽出路口的,我看他有点姿色,感觉会是你喜欢的款。”我谢谢你啊。月赐只觉晦气,什么狗屎垃圾都捡来给她,是把她当收废站了吗,还是说在阴阳她的出身。那姐妹已经沉浸在男模的怀里,她也不想把人拽出来揍一顿,而是看向同自己坐一个沙发的小奶狗。小奶狗坐在沙发的最边边,面色有些难看,一副很排斥烟味但又不得不继续待下去的样子。“坐过来。”她冷声叫他。“我不喜欢一句话说两遍。”苏招妹小心翼翼摸着沙发坐过去。月赐见人抖成那样,也没什么兴趣,问他为什么被家里人赶出来。苏招妹垂放在腿膝的双手攥握,小心的看向月赐:“我……我哥女朋友说三个人住在一起太不方便,就…就让我出来找房子租。”月赐眉头一皱:“找到了?”苏招妹摇摇头:“租金…太贵了。”“太贵就找个便宜的呗,平民窟就很便宜。”她回想了下,今天去贫民窟找韩乜的时候,看到有个牌子招租四万星币一个月,蛮便宜的。苏招妹立刻摇头:“男孩子住偏僻的地方不安全。”闻言,月赐嗤笑出声,安全?“你这么大胆跟她过来酒吧,你觉得谁会保证你的安全,嗯?”她的手抚上苏招妹的腿,动作暗昧。苏招妹低下头咬紧嘴唇:“……她,她说能给我介绍住的地方,租金不贵。”月赐摸到对方腿根的手停顿,不过片刻又继续下去:“介绍住的地方没有,跟我开心一下,我可以给你钱的。”苏招妹:“……这,这和说好的不一样。”苏招妹从进酒吧包厢那一刻已经发觉不对劲,现在他已经可以完全确信,这两个女人是坏人。现在人在狼窝,完全找不到可以逃开的机会,尤其眼前叫月赐的女人,抓他手腕的力度很大。“……很疼。”他脑子想了好多,最后吐出这句话。话刚落,嘴巴便被堵住,淡淡烟草味和酒味在口腔中散开,想要推开反被压下。月赐抱紧男生,越是反抗越是用力,加深那份吻时,却被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化开。收回前言,虽然是怯生生的小奶狗但也有发狠的时候。她皱着眉分开这个带着血腥的吻。苏招妹捂着脸掉眼泪,他只是想找个房子,人生地不熟的东区中心,为什么他要被别人骗,还被别人这样对待,就因为他是男性吗。月赐舔了下破皮的地方,有点火辣辣的疼,随后看向被禁锢在身下哭泣的小奶狗。“啧,哭什么。”她不耐烦用手捏住对方的下巴,把脸掰过来面对自己:“咬破我嘴巴你打算怎么道歉。”苏招妹眼泪汪汪,红润的唇在湿润过后显然多了几分嫣红,奶乖的模样即使在掉小珍珠,都仿佛是在邀请她做更过分的事情。“……是你强迫我的。”言外之意,被咬是活该。月赐点点头松开了手,她从小奶狗身上起来,实话实说:“我不是房东,她也不是什么招租的人,听懂了吗。”苏招妹:“……”见对方沉默,月赐舔了舔破口的地方,搞不懂男人为什么都只喜欢咬嘴巴,接吻有这么抗拒吗。男人真是不禁逗。亲两下都不行。开个玩笑居然还生气了。那姐妹抽空看一眼两人,见月赐完全对小奶狗没兴趣,便冲男孩示意:“你不是觉得区中心的租金贵吗,既然她不要你,你来我家啊,包吃包住。”“……不要。”苏招妹拒绝。“脾气还犟的很。”那姐妹看戏眼神。反正小奶狗终究还是会找个女人赘,从他一开始诉说的经历就能笃定,他已经回不去他哥哥家,可谓是身前白茫茫,身后无灯火。月赐喝着酒,她并不在意别人怎么了或者遇到什么困难,她不是慈善家,也不是好人,没必要在没用的人没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