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庭院,直接走进正殿中央。曾经那个让三界闻风丧胆、用来关押极恶鬼王的纯金聚灵鸟笼,已经彻底变了模样。沈无妄趁着晏无殊在凌霄宝殿吃葡萄的功夫,用极阳真火把笼子的前半部分栏杆全部融化。融化的金水被重新浇筑,在底部铺开。整个法器被强行扩展成了一张极其夸张、长宽各达三丈的超大号豪华双人床。床榻边缘雕刻着极其繁复的极阴本源图腾,与极阳阵法完美融合。床板上铺满了几十层最顶级的雪狐皮,底下垫着幽冥渊特产的极品暖玉。顶部的聚灵阵法完好无损,源源不断地往下倾泻着极其精纯的灵气。沈无妄将晏无殊稳稳放在那堆极其厚实的雪狐皮里。晏无殊立刻在床上滚了两圈,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瘫平。极品暖玉的温度隔着雪狐皮透上来,烫得他浑身一阵舒坦。他毫不客气地踹开脚上的玄色真丝软靴,将被子卷到胸口,打了一个极其满足的哈欠。沈无妄脱下那件繁复的暗红镶金喜服,只留下一件玄色单衣。他极其自然地挤进被窝,长臂一伸,直接将晏无殊整个捞进怀里。“离本王远点。”晏无殊嘴上极其不耐烦地抱怨,身体极其诚实地往极阳灵气的源头靠过去,“挤死了,床这么大你非要贴过来。”沈无妄毫不理会这份驱逐令。他那双极其宽大的手掌贴在晏无殊的后背上,极其规律地一下下拍打着。极阳灵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输入晏无殊的经络,极其舒适地替他梳理着全身的筋骨。晏无殊闭着眼,舒舒服服地哼唧了两声,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沈无妄的窄腰。晏无殊举起左手,借着殿内极其明亮的夜明珠光芒,端详着那枚微缩版的金笼戒指。“这玩意儿实在丑得令人发指。”晏无殊极其嫌弃地抱怨,“你到底是对笼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非要打造成这种奇形怪状的模样。戴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是个打铁的。”沈无妄一把抓住那只乱晃的手,将晏无殊的指尖递到唇边,重重地咬了一口。“这是本尊耗费百年修为亲手炼化的法器。”沈无妄给出极度强硬的宣告,“它能随时感知你的位置。只要你戴着它,三界之内,本尊随时能将你抓回这张床上。”大结局:永不结束的摆烂(下)晏无殊用手肘撞了一下沈无妄的腹肌。“早知道战败的待遇这么好。”晏无殊把脸埋在沈无妄的胸口,嘟囔着抛出极其后悔的结论,“本王几百年前就该向你投降。白白在幽冥渊那个破地方吹了三万年冷风。”沈无妄低下头,极其珍重地在晏无殊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现在投降也不晚。”沈无妄给出极其偏执的承诺,“期限是永生永世。你晏无殊这辈子都别想从本尊的床上爬下去。”晏无殊打了个哈欠,彻底放弃抵抗。“少给本王画大饼。”晏无殊极度精打细算地提出条件,“以后无妄宫的伙食标准必须按照今天婚宴的规格来。少一道菜,本王就把你这破宫殿拆了。”“全听夫人的。”沈无妄答应得极其干脆,“明日起,太上老君和瑶池仙子专门负责给你做饭。谁敢在菜里多放一粒盐,本尊直接削了他们的神格。”无妄宫巨大的落地窗外,天界正在上演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狂欢。天帝被罢黜后,那套逼着众神仙疯狂内卷、每天考核kpi的破规矩彻底沦为废纸。十万名宾客在南天门广场上彻底放飞自我,极其没规矩地胡吃海塞。兜率宫的方向,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正冒着极其浓郁的孜然烤肉味。仙鹤童子手里举着一串极品仙鹤烤腿,满院子乱跑。阿飘将军穿着那套红色的保安服,在后面紧追不舍。“把烤腿交出来!”阿飘扯着喉咙大喊,“这是老子抢到的最后一块肉!”“不给!这是我用一百颗九转金丹换的!”仙鹤童子毫不退让,边跑边往嘴里塞肉。南天门广场的角落里,清虚道人绑着一身绷带,极其离谱地和几个高阶鬼修勾肩搭背,划拳拼酒。司命星君坐在极品软玉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仙酿,大腿上摊开一本极其厚重的羊皮古籍。“微臣有灵感了!”司命星君拿着朱砂笔奋笔疾书,“新话本就叫《仙尊的掌心娇宠:鬼王老祖强制爱》。明日送去人界黑市,绝对能卖出一百万极品灵石的天价!”无妄宫后花园的方向,传来极其规律的铁锹挖土动静。失去一切权柄的前任天帝,正穿着一件极其破旧的麻布短打,站在深达几十丈的泥坑里疯狂挥舞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