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沈无妄极其狂妄地嗤笑出声,“本尊连天都劈开了,天道敢出来说半个字?你这个天帝当到头了,今天便把命留在这里。”沈无妄抬起手,极阳剑意在掌心迅速凝聚,直指天帝的眉心。“慢着。”晏无殊一把按住沈无妄的手腕,极其干脆地打断了斩首行动。沈无妄立刻散去掌心的剑意,极度顺从地低头等候指令。晏无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极其精于算计的目光在天帝身上打转。“一剑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晏无殊摸着下巴,抛出极其恶劣的惩罚方案,“本王刚才说过,要在他的后花园挖个游泳池。现在这老东西战败了,刚好抓去当苦力。”晏无殊指着坑底的天帝,对着沈无妄下达全新的安排。“去,给他找把最破的铁锹。从今天起,天庭前任ceo被贬为无妄宫专属包工头。让他给本王挖游泳池,挖不够一百丈深,不准吃饭。少挖一寸,就扣他一千极品灵石的退休金!”全场残存的修士和鬼兵集体倒吸一口冷气。让高高在上的天帝去挖泥巴当苦力,这绝对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恶毒一万倍的极度羞辱。天帝在坑底听到这个安排,气得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直接双眼一翻,当场气晕了过去。沈无妄极其满意地看着天帝的惨状,转头极其狗腿地向晏无殊请示。“他的私库已经被你搬空了,哪里还有退休金可以扣?”沈无妄提出极其严谨的疑问。晏无殊极其理直气壮地踹了沈无妄一脚。“笨!他没钱,那就让他去人界打工赚钱还债!”晏无殊指着远处巍峨的凌霄宝殿,下达最后通牒,“走,我们现在就去凌霄宝殿清算天庭的固定资产。本王要把他那把纯金龙椅也搬回无妄宫去。”踩碎皇冠逼退位(上)晏无殊和沈无妄一路溜达进了凌霄宝殿。这座三界最庄严肃穆的权力中心,曾经是全天庭神仙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圣地,此刻彻底沦为极恶鬼王的临时休息室。晏无殊大剌剌地坐在那把象征天界最高权力的纯金龙椅上。他嫌弃龙椅的雕花太硬,沈无妄十分自觉地脱下外袍,垫在晏无殊腰后。这位三界第一战神又不知从哪摸出一个装满剥好灵泉玉提的白玉盘,端端正正地站在旁边伺候。台阶下方,场面极其惨烈。清虚道人断了六根肋骨,趴在地上疯狂磕头。仅存的几个天庭核心仙官跪成一排,抖得控制不住身体。刚刚被沈无妄一路拖进大殿的天帝,此刻正瘫软在龙椅下方的汉白玉地砖上,悠悠转醒。天帝一抬头,正对上晏无殊在龙椅上吐葡萄皮的脸。“晏无殊!你这天地不容的妖孽!”天帝破口大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你敢玷污天庭正统!你坐的那个位置,乃是天道钦定!你受得起这万丈功德吗!”晏无殊极其随意地将葡萄皮吐在沈无妄托着的锦帕上。“这椅子太硬,雕花硌得本王腰疼。”晏无殊指着座下的纯金龙椅,下达极其败家的指令,“沈无妄,明天把这玩意儿融了,给本王打个纯金的拔步床。多垫几层雪狐皮。”“好。本尊明日就调集极阳真火开炉。”沈无妄答应得极其干脆,“再加点幽冥渊的软玉进去,定不让你觉得硌人。”天帝听着两人肆无忌惮地瓜分天庭至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们欺人太甚!”天帝指着沈无妄,“本座待你不薄!你竟联合外人,将三界置于水火之中!”沈无妄捏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极其自然地递到晏无殊唇边。“你给的那点俸禄,还不够买他一顿早膳。”沈无妄给出极其直白的贬低,“本尊现在只管伺候他,三界烧成灰也与本尊无关。”晏无殊吃腻了葡萄,推开沈无妄的手,站起身。他拖着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袍,踩着汉白玉台阶,慢悠悠地走到瘫软在地的天帝面前。晏无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的三界之主。天帝在刚才的拖拽中,原本戴在头顶的那顶象征天界最高权力的九龙皇冠脱落,此刻正骨碌碌地滚落在晏无殊脚边。九条金龙雕刻得栩栩如生,散发着精纯的仙气。“三界不可一日无主!”天帝死死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搬出千万年来的那套天规天条试图进行道德绑架,“本座掌管三界百万年,维系天地平衡!你若强夺权柄,必遭天谴!天规天条,百万年基业,三界众生的安危,你承担得起吗!”晏无殊极其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那只穿着玄色真丝软靴的脚,极其精准地踩在九龙皇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