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饶命!鬼王饶命!微臣这就去烧了!马上烧了!”众仙随份子(下)晏无殊极其不耐烦地按住沈无妄的手腕,打断了这场即将发生的血案。“行了,别在大门口烧垃圾,污染空气。”晏无殊极其随性地挥了挥手,“滚下去干活。下一个是谁?”太上老君抱着一个极其巨大的紫金葫芦,颤颤巍巍地走到主位台阶下。“鬼王殿下。”太上老君极其肉痛地递上葫芦,老泪纵横,“这是老朽连夜赶制的整整一炉九转极品仙丹。里面加了极寒渊的冰糖和凡间的草莓汁,特意给您当零食打牙祭。还请殿下笑纳。”晏无殊挑了挑眉,示意沈无妄接过来。沈无妄立刻伸手接过葫芦,倒出一颗粉红色的仙丹,极其细致地吹了吹,送到晏无殊唇边。晏无殊就着沈无妄的手咬了一口,极其嫌弃地吐在旁边的白玉盘里。“太甜了。”晏无殊给出极度恶劣的差评,“草莓味全是廉价香精的口感。这老头炼丹的时候绝对在打瞌睡。”沈无妄周身的极阳罡气轰然暴涨。“本尊早就说过,这老东西的手艺极其敷衍。”沈无妄极度护短地指责,“本尊这就去把他的八卦炉砸了,把他的胡子全烧干净给你助兴。”太上老君吓得死死捂住下巴,趴在地上疯狂发抖。“殿下息怒!老朽知错了!老朽一定重修配方!”“扣这老头三千年的绩效奖金。”晏无殊极其蛮横地下达处罚决定,“把这堆破药丸拿去喂后院的仙鹤。赶紧滚。”“遵命。”沈无妄极其顺从地收起罡气,顺手把紫金葫芦扔给旁边的侍从。太上老君擦着冷汗,千恩万谢地退到一边。整个南天门广场上,份子钱堆成了一座极其壮观的宝山。三界的奇珍异宝、极品灵石、绝世法器,在这里全被当成廉价的大白菜,极其随意地堆在一起。晏无殊坐在软榻上,极其满意地看着这堆积如山的财富。三界的资产极其顺利地流进了他的口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配角,如今全员归心,连个敢大口喘气的人都没有。“时辰差不多了。”晏无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极其精致的水晶漏斗,重重拍在紫檀木案几上,“本王困了,马上开始走流程。”躲在柱子后面的仙鹤童子立刻窜了出来。他作为今天的主婚人,穿着一件极其喜庆的小红袄,脑门上点着一个硕大的红点,手里拿着那本被删改得只剩两行字的礼仪手册,双腿疯狂打颤。仙鹤童子清了清嗓子,极其大声地宣布:“吉时已到!大婚典礼,现在开始!”晏无殊将漏斗倒转过来。红色的细沙开始极其快速地往下流淌。“计时开始。”晏无殊抛出极其霸道的终极通牒,“超过十分钟,本王立刻回去睡觉。耽误一秒钟,本王就让沈无妄把在场的所有人全切成生鱼片。”全场神仙瞬间屏住呼吸。十万多名宾客极其一致地闭紧嘴巴,整个南天门广场安静得极其诡异。他们死死盯着那个漏斗,生怕自己心跳快了一拍,惹怒这位极其难伺候的祖宗。仙鹤童子拿着手册,语速飙升到了极致。“一拜天地免了!二拜高堂免了!敬茶环节免了!”仙鹤童子极其熟练地跳过所有繁文缛节,直接切入核心,“请无妄仙尊向鬼王殿下宣誓!”晏无殊打了个哈欠,极其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沈无妄转过身,径直走到晏无殊面前。他穿着一身极其繁复华丽的暗红镶金喜服,极阳罡气被彻底收敛,整个人透出一种极度偏执且疯狂的温顺。他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晏无殊的软榻前,双手紧紧握住晏无殊那只苍白的手。极阳灵气极其霸道地包裹住晏无殊的指尖,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极其舒适的温度。“只有十分钟。”晏无殊极其不耐烦地催促,“有话快说,说完了本王要回去躺着。那个云朵沙发比这个硬邦邦的椅子舒服多了。”漏斗里的红沙极其快速地流逝。距离十分钟的底线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分钟。全场所有人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三界战力断层金笼戒指的誓言(上)紫檀木案几上的水晶漏斗里,红色的细沙正在急速流淌。距离晏无殊给出的十分钟底线,只剩下最后不到三分钟。全场十万多名宾客屏住呼吸,紧紧闭着嘴巴,连一丝大喘气的动静都不敢发出来。南天门广场上安静得极其诡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钉在主位软榻前的那两个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