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美神,举手投足带着成熟而魅惑的风韵,跟在她身后的侍从呼吸急促,渴望而贪婪地看着她。“领主”,侍女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尤娜小姐还没有苏醒。”娜斯维眉心轻蹙,身后的侍从们立刻恶狠狠地等着侍女,像是要把她剁碎。娜斯维摆摆手:“把门打开,你们在外面等着。”她不急不缓地走进去,视线落到柔软的大床上,记忆里那个少女已经长成为年轻漂亮的女人。酒红色的卷发像是盛放的玫瑰,散落在尤娜白皙的肌肤上,黑色的连体衣勾勒出她起伏的轮廓,在烛光下散发着瓷器般的质感。她安静地睡在那里,和娜斯维有几分相似的脸带着少女的清纯和倔强。娜斯维将手贴在她发烫的脸上:“还是这么烫……”她语气有些无奈:“再这样下去,只能在昏睡的时候了~”她眼里流露出几分戏谑:“不知道小尤娜醒来,会是什么表情~肯定会很生气吧?还真是很期待呢……”门外传来敲门声。“领主,侍从们已经在等候了。”娜斯维收回手起身,听着外面粗重的喘息,叹了口气:“算了,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还是醒不来,那母亲也没办法了……”卧室门被关上。昏暗的烛光晃了晃,随着窗外一声惊雷,床头投下抽长诡异的阴影。“找到你了。”青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恶毒的愉悦。宽大粗粝的手拂过女人的脸颊,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带着疤痕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血管,中指上的戒指卡在她娇嫩的皮肤里,落下发红的烙印。女人的呼吸越发轻了,白雪般的面颊染上艳丽的红色,和记忆中娇媚的模样渐渐重叠,只是那双噙着怒气的眸子却紧紧阖着。青年呼吸粗重,像是被囚禁的野兽,那双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散发着幽暗的光,他突然松开尤娜的脖颈,嘴角扯出恶劣的弧度。“不行,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呢?”,他眼尾上挑,“我应该让你亲身体会那种痛苦啊~”他说服了自己,语气轻快起来:“那么就等你苏醒吧~”堕神扶着女人的蝴蝶骨,将她背对自己抱在怀中,垂头在她耳边,低声念着,像是爱人最亲密的暗语:“苏醒吧……苏醒吧……”尤娜像是受到某种召唤,身体越来越滚烫,全身的皮肤泛着淡粉色,平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张开的双唇红得荼蘼。堕神缠在她腰间的双臂收紧,半张脸埋在她脖颈间,露出的金色眸子弯起,像是不祥的血月。“原来是在血脉复苏了啊……”祂话音落下,一双暗红色的尖角从尤娜头顶长出,藏在酒红色的卷发里,她在昏迷中仰着头呻吟,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堕神垂眸看着她痛苦的神色,勾起嘴角,伸手在将她腰后摸索,然后轻巧地划破了布料,一条细长带尖的黑色尾巴灵巧地探出来,缠在祂手腕上。堕神捏了捏尾巴尖暗红色的桃心,尤娜果然开始颤抖,浑身散发着甜腻的气息,像那罐缤纷的糖果。想到这里,堕神又有些生气。祂凑近观察尤娜的尖角,抱怨道:“怎么还不醒?”这时,女人突然像水蛇般贴了上来,滚烫的脸颊靠在他的锁骨上,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的滑腻,坚硬的尖角带着细密的环状纹路,在祂下巴上摩擦。“断……掌……”祂听见女人轻哼道。堕神愣在那里,女人就已经摸索着,抓住了祂的左手。魅魔族的服饰简约又复杂,光滑的漆皮裁制成黑色连体衣,紧紧勾勒出身体的轮廓,腰侧用金环装饰,挂着垂感极好的黑纱。但只要仔细观察,女人双腿交叠舒展时,浅金色的光就会在黑纱中若隐若现。那是连体衣下侧条状的拉链。粗糙的链条凹陷深嵌。尤娜指尖搭在链头上,胡乱地拨弄着,似乎想要把它拉出来。堕神按住她的手指,咬牙把拉链缓缓拉开。水早已浸湿了拉链,所以还算容易。但堕神的动作还是格外吃力,尤娜有些不耐地扭动身体,就被祂用右手掐住腰肢,语气暴躁道:“你别乱动!”拉链不知道怎么卡住了,堕神探头去看,尤娜唇自然地贴在祂脖颈的动脉上,像是嗅到了什么,拿牙齿没轻没重地磨着。堕神脖颈青筋凸起,失了力道,拉链终于解开。尤娜皱起的眉头舒展,拇指轻蹭着祂左手上熟悉的疤痕,碾压着中指上银色的戒指。“断……掌……帮我……”,她含糊地呢喃着。堕神抿唇,顺着她手的力道,当然不是为了帮她,祂只是要让她痛不欲生。祂眼神冷酷,像断掌一样干净利落地给予她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