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神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白色的长发晃动:“今天你来迟了,那些家伙已经被我杀光埋好了~”他尤娜提进往前走了几步,薄雾里出现一座石塔。这塔……随着越走越近,尤娜发现这石塔与白塔十分相似,甚至内侧墙壁上还有写了一半的潦草字迹。但不同的是,这里的地面上用红色颜料雕刻着诡异的符号。尤娜猜想,这或许就是千年前的白塔,只不过地上的这些符号后来被破坏了,她才没有在白塔中看到。堕神将她放在塔中央的巨石上,指着墙上的“渡厄”字符,得意道:“怎么样?我写得不错吧?”尤娜敷衍地点点头。堕神就皱起眉头:“你在撒谎。”尤娜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只能道:“你写的不对。”堕神眉头舒展开,毫不在意道:“我不是说过吗,以后堕神两个字就这么写。你有没有按照约定,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族?”尤娜在祂的注视下,诚实道:“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们。”堕神俯身凑近,金色的瞳孔扫视着她,祂离得有些近,呼吸拂过尤娜的睫毛,她忍不住垂下眼睛,视线顺着他宽阔的胸膛往下。长袍松松垮垮系在壁垒分明的腹部,劲瘦有力的腰像把锋利的弯刀,紧实的肌肉匀称地包裹在挺拔的脊骨上,诡异的黑色脉络更添神秘。尤娜忍不住想,也不知道被断掌打磨的脊骨到底是哪块。“你没有说谎”,堕神先是肯定道,随即语气带着疑惑,“但是,你很心虚?为什么?”尤娜收回目光,谨慎地保持沉默。但是这难不倒堕神,祂拉起尤娜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脸,带着探究和好奇,像是在玩什么解密游戏。“不是这里……”祂迅速说道,还没等尤娜反应过来,就继续按着她的手移动。“不是这里……不是这里……哈~也不是这里~”堕神似乎是有些怕痒,被触碰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但祂又像是上瘾般,呼吸越来越急促,连说话都带着欢快的尾音。“嗯~唔~是哪里呢~”祂像是燃烧的火焰,滚烫的温度烫得尤娜指尖蜷曲,熊熊腾起的火苗嚣张舔舐着长袍,勾勒出张牙舞爪的轮廓。尤娜的手离火苗还有些距离,但火焰隔着长袍不时擦过她的手背。她脊背挺直,无措地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堕神。然而堕神毫不慌乱,祂另一只手攥住火苗,新奇地感叹道:“原来这就是欲·望啊……”祂松开尤娜的手,自顾自坐到巨石上:“哈~原来是这种感觉么?也没什么大不了嘛~”祂动作果断地捣鼓着,想要将火苗掐灭,弯起的脊骨像是饱满的弓弦,积蓄着无穷的力量。可惜这终究不是能靠力量消灭的东西。渐渐的,堕神额前划下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晃动的长袍上。祂上挑的眼尾透着邪气,紧抿的唇带着不服输的执拗。尤娜坐在祂背后,看着祂逐渐不耐的动作,抽了抽嘴角,默默往后退了退。总觉得面前这家伙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或许是她的后退引起了堕神的注意,祂百忙之中转过头来,眉头紧紧皱着,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声音沙哑道:“这么难受,为什么你们还喜欢?”尤娜咳了声,压住喉咙里的嘲笑:“唔,也还好吧……有的时候确实不太舒服,时间久了就习惯了。”堕神将信将疑地看了她眼,又回头继续捣鼓。尤娜也趁机低头研究地上的纹路。这应该是个魔法阵,并且用了不少年头,红色的颜料已经渗进石板里,因为反复勾勒修补,光滑的石面在纹路处微微凹陷。连墙壁上的刻痕都保存了下来,地面这样的纹路却损毁了吗?还是说有人故意破坏?她伸手蹭过颜料,放在指尖轻嗅,是在正义之神圣殿洞穴里闻到的味道。“你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堕神的声音。腰被大手掐住,尤娜被迫转身,抬眼正对上堕神暗金色的瞳孔,祂微潮的手指蹭过尤娜指尖,擦掉了上面的颜料:“我命令你帮我。”尤娜仰头瞪圆了眼睛:“这不公平,你拿什么做交换?”堕神理直气壮道:“如果不是你心虚,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尤娜的手心已经感受到火苗的温度,她飞快伸出另一只手按在堕神尾骨上:“那我告诉你,我心虚是因为这里!”“哈~”堕神几乎是同时发出剧烈地喘息,祂低头神色隐藏在阴影中,但攥着尤娜的手越发用力。尤娜顿觉不妙,可是已经太迟了,两只纤细的手被包裹住。堕神的手指又硬又粗糙,不知道是不是长期握剑留下的老茧,膈得尤娜的手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