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宋昭沐歪着脑袋看着她,笑了笑:“怎么了?你不想去中心区?”宋昭沐点点头,有些忧愁地皱着脸。“没关系,明天我和老贺去问问。只是颁奖而已,中心区应该也不会强求。”这顿饭吃到很晚才散场。宋昭沐被咕唧抱着回了家,她喝得晕晕乎乎的,两只手胡乱地扯着咕唧,下楼时差点把兜帽给拽下来。索性大家都有点醉,楼道又暗,也没有人注意。进了家门,宋昭沐就像块化开的牛轧糖,格外黏人。她把自己的手伸进咕唧的长袍里,不满意地嘟囔道:“好硬~快变软~快变软~”咕唧抱着她坐在沙发上,身体慢慢变得又软又弹。宋昭沐像只踩·奶的猫咪,用自己的爪子在黏液里踩来踩去,还不满足地将自己的身体往黏液里面塞。整齐排列的丝液很快就被她扯得乱作一团,粘腻又混乱地缠绕在她身上。宋昭沐蛄蛹着,将毫无招架之力的咕唧怼在沙发里,黏液很快就将她彻底包裹,只留下些许光亮,从零星的孔洞中探进来。宋昭沐听到了什么东西在跳动,像是沉闷而剧烈的击鼓声。她努力地睁开眼,看见了漩涡中间,那由丝液绞缠虬结而成的“心脏”。她像是受到蛊惑,扬起头用双唇轻轻地碰了碰那颗“心脏”。像是时间突然停滞,随即又加速流逝。那颗“心脏”在短暂地停滞后,剧烈地跳动起来。扑通扑通——黑暗深处似乎在坍塌,漩涡飞速地振颤着,丝液垂落在宋昭沐脸颊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像是下了场蒙蒙细雨。“心脏”鼓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少女的唇角。惹得宋昭沐嗷呜一口,将它咬住,用牙齿细细地磨着。濡·湿的温度蒸腾着心脏中的丝液,它们扭曲着、抽搐着,吐出大股大股黏液来。宋昭沐早有预料,笑嘻嘻地躲开,然后又坏心眼地凑上去,继续缓慢而磨人地轻咬着心脏。少女轻快的笑声从咕唧的胸腔里传出,咕唧整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它现在连抬起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高大的身躯像是杂乱线条勾勒出的简笔画,呲呲地往外冒着白烟,看起来要马上升华掉了。直到宋昭沐在它身体里折腾得睡着了,咕唧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自己黏在天花板上、墙壁上、地板上的丝液收拢回来,抱着身体里暖烘烘的小火炉,陷入了酣睡。第二天,宋昭沐早上被闹钟吵醒,脑袋还是懵的。但是已经没时间回忆了,休假结束,牛马的她又要去上班了!她悲痛欲绝地被咕唧抱着洗漱完,心如死灰地吃完早餐,站在门口抱着咕唧软乎乎的身体:“呜呜呜,我不想去上班!”话音刚落,咕唧耗不犹豫地把门关上,抱起她就要进屋。宋昭沐被它利落的动作逗笑了,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我还得走过去呢~”咕唧黏黏乎乎地用兜帽蹭了蹭她,然后将宋昭沐塞进自己长袍里。下一秒,宋昭沐站在了回收站地下室的角落里。她做贼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背着背包走出去。回收站的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忙碌而平静。真正坐到工位上,宋昭沐就跟套上绳的牛马似的,自动勤勤恳恳工作起来。正当她忙得脚不沾地时,实验室的玻璃窗被敲了敲,老贺出现在门外。“任天杰找你,”他小声叮嘱道,“是关于去中心区领奖的事。”宋昭沐还是第一次见到任天杰真人,之前都是通过视频会议,这次一见才发现,任天杰也比她高不了多少。他头发稀疏,眼睛很小,偏大的脑袋顶在窄窄的肩膀上,身上披着件白大褂,正用种很炙热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宋小姐,听说您不愿意去中心区?有什么困难吗?”宋昭沐坐在他对面,老实巴交地说道:“我不喜欢出远门。”任天杰一噎,似乎是被她的借口无语道:“宋小姐,我们这次是专机接送,虽然飞去中心区需要9个小时,但是机上设施齐全,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况且,去中心区领奖这是多高的荣誉!你们这些边缘区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法进入中心区看看,更何况是去领奖!”他神情逐渐狂热:“有了这个荣誉,你人生路上就有了敲门砖再也不会有人看不起你,再也不会有才华被埋没,以前你不敢想的事情都会变得轻而易举……”他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瞪大的眼睛看着宋昭沐,就像是看着什么矿藏:“你必须去,你必须去!明白吗?”宋昭沐本来昏昏欲睡,没办法,之前每次任天杰开会,她都躲在最后排睡觉,现在几乎成条件反射了,听见他的声音就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