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愣住,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虞苓知道他听得清楚:“快上课了,你该回座位了。”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见霍普直愣愣地站在桌子旁,温声提醒道。“霍同学,要开始上课了,请坐下好吗?”像是突然回过神来,霍普猛地抓住虞苓手腕,把她给拉起来:“我和虞苓有事,这节课请假。”虞苓挣脱不开,忍着不耐跟他走了出去。两人来到楼下的树林,霍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为什么取消联姻!?是因为虞幸?还是因为沈泽?”虞苓甩开他的手,虽然现在对于霍普的触碰,她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但她还是下意识觉得膈应,她擦拭着自己的手腕:“和其他人没关系,只是因为我不想和你联姻,仅此而已。”霍普脸色难看,有些生硬地辩解道:“难道是因为昨晚我和那个女人的事吗?我只是当时还没想明白,所以故意气你的,其实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后来你不见了,我很担心,找了整整一夜……”也是直到那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虞苓。他一心想要反抗家族的安排,讨厌这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以为自己讨厌她。但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潜意识中去寻找着她的“替代品”,现在他终于看清自己的心意,可是似乎已经晚了……虞苓平静地看着他:“这和我无关。”她转身走了几步,背后传来霍普的声音:“你有渴肤症,对吧?”虞苓顿住,偏头看向他,睫毛在她掩下透出暗影,却带着压迫感。霍普攥紧拳头,即使是这副冷淡的模样,她也美得惊人,让人想要占有:“虞苓,你就是因为渴肤症,才来京市的吧?和我联姻,我可以帮你。”虞苓看着他:“是虞幸告诉你的?”霍普没说话,虞幸摔晕后被送去医院,醒来后和私人秘书聊天,被他在门外听见了。但是霍普并不想为虞幸辩解。见他沉默不语,虞苓也能猜到这事和虞幸脱不了干系。或许从前虞苓可能会考虑霍普的提议,但托沈泽的福,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想这个问题了。“不必了。”她答道。霍普是无法无天的性子,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强取豪夺惯了,想挽留虞苓,但也只会用从前的老办法。“虞苓,如果我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想过后果吗?”对于这种威胁,虞苓心中厌烦到了极点,她眉心微皱,目光中带着浓重的厌恶:“随你。”看着虞苓转身离开的背影,霍普心脏发酸,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回神。虞苓走回教学楼,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窗外的光坠在她身后,她的神色被隐藏在阴影里。良久,她取出手机,戳开沈泽聊天框:“帮我查查虞幸的情况。”对面几乎秒回:“不要【章鱼掀桌jpg】”虞苓指尖顿住,抿唇准备收起手机。就在这时上条信息被撤回了,新的信息发了过来:“好叭【章鱼抓狂jpg】”看着那只阴暗爬行的小章鱼,虞苓不自觉地弯起唇角,楼道里的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风卷着落叶飘了进来。虞苓抬头看过去,就见窗边伸出一只淡黄色的洋牡丹,随后黑色的触手卷着花枝,狗狗祟祟地探了进来。它左右摇晃地和虞苓打招呼,把窗台拍得轻响。虞苓怕它的动静被别人察觉,走上前去接过洋牡丹,戳着它柔软的底盘让它赶快离开。触手格外油腻的在她指尖啵啵了两口,顺着墙壁爬走了。虞苓看着它从楼下的窗户边探进去,这才收回视线。阳光暖暖地洒在她身上,虞苓将花朵别在自己口袋里,脚步轻快地进了教室。虞苓走后,霍普在树下站了许久,转身回了霍家。他那个母亲不是想让他娶虞苓吗?如果是她去劝虞苓,说不定能有转机。虽然他不想向霍夫人低头,但是为了虞苓……霍普咬咬牙,深吸口气走进家门,刚走到大厅就被霍夫人的秘书拦了下来。“少爷,霍总在见客,不能打扰。”霍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焦躁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霍夫人才从书房走出来,身后跟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虞幸!”,霍普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小普,你认识小虞总?”霍夫人略带歉意对虞幸道:“小虞总别见怪,这孩子被我宠坏了。”虞幸并不介意,他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也不愿在霍家久留:“霍夫人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说这些。今天叨扰,改日我再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