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眼睛的钻。陆矜亲了亲他的眼皮,惹得他泪水要掉不掉的。“我爱你。”温藤一撇嘴,泪水断了线似的落下来。陆矜把人揽在怀里,指腹轻轻擦去眼泪,又将戒指推进他的无名指。温藤见了又拉开身子,用小臂抹去怎么都擦不干的泪水。“你的呢?”他去摸陆矜的兜,果然又摸到了另一枚戒指。温藤把戒指小心翼翼戴进陆矜的无名指,匆匆抱了一下他,实则是把泪水全擦在他衣服上,然后红着脸留下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有一周的假期。”接着便抱着奖杯离开了。陆矜站在原地,思考那句话的意思,两分钟后,他的脸上绽放出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接着拿出手机,订了机票。夕阳时分。拿到大满贯的陆大影帝,半夜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就消失了。十几个小时后,又再次丢下一颗。陆矜:“生为藤蔓,唯我身上独活。”配图是大家很熟悉的人,抱着金灿灿的奖杯躺在葡萄架下的秋千上闭眼假寐,无名指上戴着一颗低调奢华的紫钻戒指。身旁的葡萄藤正打着花苞,细碎的小白花像叽叽喳喳的幼鸟破壳,还有几粒落在了男生柔软的发丝上。——正文完——番外1:领证从云京到赫尔辛基的航班在夜里十一点半起飞。温藤坐在靠窗的位置,把证件袋抱在怀里,隔一会儿就拉开拉链看一眼,护照、签证、机票,还有陆矜托人公证翻译好的各种证明,厚厚一沓纸,每张纸都写满了他和陆矜的名字。“第七遍了。”陆矜把咖啡放下,侧头看他。温藤把拉链拉好,又把证件袋抱回怀里。“我怕丢。”“丢了再补。”“补的话肯定来不及。”温藤摇头,语气十分严肃认真,“我的假期只有一周呢。”还是那个热爱工作的小温。陆矜把座椅中间的扶手抬起来,将人往自己这边揽了揽,温藤顺势靠在他肩上,终于闭上眼睛。飞机越过西伯利亚的时候,温藤醒了,舷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和冻原,月光很亮,把云层照得发白。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陆矜,我们真的在去结婚的路上了。”陆矜正用平板看地图,航线图标显示他们已经进入俄罗斯领空,再往西飞就是波罗的海。“害怕?”温藤想了想,摇头。“就是觉得不太真实。”陆矜把平板关了,侧过身,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他。“温藤。”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像怕惊动什么。“嗯?”陆矜没再回答,只是又把温藤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赫尔辛基的机场不大,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到达大厅染成浅金色。温藤推着行李车走在前面,陆矜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手机看导航。他们要从赫尔辛基转机去罗瓦涅米,再从罗瓦涅米坐两个多小时车到萨利色尔卡。他们推着行李往出口走,经过一家便利店时温藤突然停下。陆矜往里看了看,发现温藤正在看桌上新鲜的草莓,手上也开始调着翻译器。他就站在门口看着温藤笨手笨脚地进去,手上不停的比划,最后成功带出来一盒新鲜的草莓。眼睛亮晶晶的小狗。温藤搓了搓第一颗,往前凑了凑,陆矜低头咬住一半,温藤顺势吃下另一半,又伸手擦陆矜的嘴角,擦完了手还停在他脸上,没放下来。“怎么了?”陆矜含混地问。温藤没回答,他踮起脚亲了一下。“没怎么。”他垂下手,耳尖红红的,“就是觉得,结了婚好像也没什么变化。”陆矜看着他,忽然笑了:“那你想要什么变化?”温藤想了想,摇头。这样就好。——他们到罗瓦涅米市政厅的时候是下午三点。阳光穿过高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影。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金发姑娘,笑着问他们要不要举行简短仪式,二人点头。她又问需要不需要证婚人,可以安排两位,陆矜说好。两人穿着akio定制的服装到桌边签字。温藤全程握着陆矜的手,指节泛白,签字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紧张?”陆矜接过笔,替他签了。温藤摇头,又点头。“……有点。”“那就紧张一会儿。”陆矜把签好的文件推过去,侧头看他,“我陪你。”证书拿到手的时候,温藤看了很久。淡蓝色的纸,暗纹压花,芬兰语和瑞典语并排。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wenteng”和“j”两个名字排在一起,比什么文字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