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心疼,也不顾着自己,就往温藤脸上亲,把眼泪全都亲掉。一来二去不知道哪个动作刺激到了温藤,原本喊着痛的嘴巴突然变成了一丝嘤咛,两人都是一顿。眼泪也不掉了,但温藤全身都红了起来,整个卧室弥漫了一股极其香甜、烂熟的葡萄味。陆矜很少喝醉,但看着身下的温藤眉毛微拧,面色痛苦又愉悦,他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酒窖,酒窖里的酒是如同温藤眼珠般的神秘的紫色。温藤的感官无限放大,手指紧紧揪着床单,院子里传来了东西落地的声音,好像是熟透了的葡萄一直没人采摘,最后掉在了地上。“宝宝。”陆矜又叫了他一声。温藤抬起湿润的眼睛,手臂颤颤巍巍地抚上他的背。“陆矜,哥哥。”陆矜在这类事上一向寡言,温藤的嗓子哭的有些哑,陆矜也不再像刚开始一样小心翼翼照顾着他,抄起床头柜的杯子喝了一口,掰过他的头往嘴里渡。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一床单,陆矜将人抱起来,又重新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小盒子。温藤失去了支撑,只得紧紧搂住陆矜的脖子。但随着动作愈发激烈,温藤总担心自己会掉下去,心理生理都双重刺激让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陆、陆矜,我害怕。”陆矜停了一瞬,心想怀中的藤蔓曾经说过的话。接着往墙角走去,墙壁因为空调的冷风已经变得冰凉刺骨,陆矜的手掌将温藤的后背与墙壁隔开,但温藤的后腰总还是会偶尔被冰冷吓得浑身紧绷。结束后已经凌晨两点,整个别墅里都弥漫着挥散不去的葡萄香,温藤的卧室里,香源此时正背对着陆矜生闷气。陆矜拿着水果往他嘴里喂,又将他身子掰过来。“吃一个。”“我讨厌你。”温藤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他完全没想到陆矜开荤后会是这副模样,无论自己怎么撒娇卖惨他都不听,一口气咬在他肩膀上时,反倒还给了他莫大的鼓励。一番惊险刺激的活动后,温藤已经羞得不成样子,这种事总归是和先前有很大区别的。“那你醒了记得喜欢我。”陆矜抱着人在怀里轻拍着,今晚确实有些过了,毕竟自己也是初次,在温藤能接纳自己后便过火了些。“宝宝对不起。”陆矜磨着他的耳廓,用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语气对温藤说着最黏糊的话。陆矜知道温藤其实也没有生气,但亲密的事情后,人总是会抑制不住的像对方耍耍小脾气,自己也愿意包容他,纵着他。温藤已经困得不行,在陆矜怀里蹭了又蹭,嘴里嘟囔着“没生气”,又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往陆矜下巴亲。“不讨厌你,喜欢你。”陆矜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怀里的温藤还睡得正熟,他放轻动作,动身将主卧的狼藉都收拾好,又在锅里熬上热粥。温滕睁开眼睛,身侧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但试探性地直起身想往外走,结果一个腿软跪在了床边。陆矜端着饭菜进来,便看见温藤揉揉腰又捏捏腿,生无可恋地趴在床上。“还疼吗?”其实也不是特别疼,虽然尝试了好几次,但陆矜其实已经格外照顾他的感受了。但这一问,温藤就感觉全身都酸疼,偏过头装可怜地朝着陆矜瓮声瓮气开口:“可疼了,屁股都坐不了了。”陆矜赶紧放下碗,紧皱着眉头走过来,扒拉着温藤的裤子。“别动,我看看。”昨晚分明检查过也上过药,没想到温藤还是受伤了,陆矜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温藤急忙起身抱着他,安抚性地亲亲他的嘴角。“没有没有,我就是身上有些酸,不疼的。”陆矜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辨明了他的神色不像在骗人,却还是检查了一番。温藤一言不发地靠在陆矜身上吃饭,陆矜捏捏这里又摸摸哪里,仿佛在对待一个易碎的洋娃娃。“陆老师,虽然我浑身确实不太舒服,但是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陆矜也不说话,拿头蹭蹭温藤。一顿饭就这样在黏黏糊糊的状态下吃完,陆矜想继续陪着温藤,但温藤想着陆矜早上没去公司,下午再不去,万一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不好。一周后,《第二面》的剪辑顺利完成,节目早已经在拍摄完毕后的当天就已经预热,节目的预约量已经创了史前新高。晚间黄金档陆矜想要带着温藤和陈安裕聚个餐,竟然还被陈安裕以观看节目为由给拒绝了。两人待在家里相顾无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