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晞觉得可以了,有点激动的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殿下~?”唉,燕煦不觉在心里叹气,刚要说什么。一双软软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安晞吻得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莽撞地贴紧、碾磨,学着话本上的样子,甚至轻轻的舔了一下燕煦的嘴唇,好奇怪的感觉啊,好喜欢!燕煦的呼吸骤然顿住,脑中一片空白,唇上温热的触感却烫得惊人。只一瞬。他抬手扣住安晞的后颈,指腹压进她细碎的发根里,撬开了安晞的嘴唇,在安晞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咬了下去。安晞猛地吃疼,推开了面前的人,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是疼得。这个人是狗吗,怎么咬我!看着美人可怜巴巴的眼神,燕煦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要责怪她的,以下犯上,没大没小。如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了。罢了,只不过还是孩子心性,是那个谢付实教的不好。她也是个可怜孩子,要好好怜惜她才是。刚刚是不是咬伤了。看了看安晞的嘴唇,确定没有受伤,燕煦才斟酌这说“过几天孤要去宝华寺祈福,也带上你如何,哪里挺好的……可以去寺下的集市看看,孤陪着你。”“今天就算了,孤累了。”说完,就把人放在了床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燕煦走出宫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站在一旁的人吩咐道:“去叫人到库房里挑些好玩的给安氏送去。叫人照顾好她。”“还有,你亲自去国师府上查查这个安氏究竟是什么身份。”“是。”——十月悄咪咪的走进来,看到在床上疯狂扑腾的安晞,有点迟疑。“娘娘?”“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说燕煦是不是不行啊,他为什么突然走了!”“娘娘这……”其实十月是很吃惊的,殿下今天已经是为了娘娘破大例了,素来严肃的太子爷何时这样纵容过别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娘娘应该算是成功了。安晞还陷在深深的懊恼中,刚刚自己以为可以开始了,就着急赶快让燕煦陷入幻境,害怕自己的秘密被发现,这下好了,是不是太直接了。想起那个吻,安晞又有点忍不住脸红。脸怎么烫烫的,我是不是也被那个药水迷惑了……袅袅夜黑风高,一道黑影悄悄潜入了玄清殿。影卫一身黑衣,躲在暗处,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思索着怎样更好的完成殿下给的任务。耳边却突然响起女子如银铃般的笑声,影卫不禁心头一惊,是何人能如此轻易的发现自己而自己竟毫无察觉。手中的月刃不禁握紧,只转身的一瞬,黑影浮身而过,尖物已经抵在颈后。方才还嘻笑的女声此刻已在耳边“谁叫你来的,嗯,小弟弟”那女子的手缓缓拂过脸庞。见这黑衣人不肯回答,女子不屑一笑,松开扺在他颈边的武器“你不说我也知道。”影卫这才看清身后的女子,着一身粉蓝相间的纱裙,纤细灵动,一双眸子甚是明亮,全然不见方才的狠辣,只是下半张脸附着一张面具看不清全貌。“叫什么名字呀小弟弟。”女子又问道,影卫低着头不语。“咦,这是什么?”那女子闪身夺过他手中的月刃,是两把形似半月的刀,上面刻了一个“鸦”字。“就叫你鸦鸦吧,回去告诉你家太子,我们国师府可不是谁想来打探就能来的。”微风拂过,影卫伸手去接,月刃堪堪被接住,黑色手套下的鲜血已经渗出。那女子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另一把月刃。“这个,我就收下了。”几息之间,女子便已经没了踪影。徒留影卫待在原地。——清玄殿内。一双苍白精瘦的手轻握着那把月刃。眉头紧皱,耐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废物一个。”端坐着的人满脸轻蔑。“这才多久,就叫这么多人都查到本殿身上了,这个安晞可真是出息啊。”“呵,既然没用就也不必留了。”“袅袅,过些日太子一行去宝华寺,本殿要你也去一趟。”谢付实自高台而下,从从胸前的吊坠中取出一点黑色的幽光。来到袅袅面前。“此物有剧毒,只要让那个废物服下,就算是即将飞升的大妖也绝无活着的可能。”“我不想再听到安晞,也不想再听到严书仪,就让我们清冷的太子殿下成为彻底的孤家寡人如何,嗯?”袅袅猛的抬头,看着眼前那可以塞进指甲缝的一点黑色,眼里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