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后,她更是毫无遮掩的暴露本性,身为母亲不好好照顾两个孩子,反倒拿着裴家的钱财肆意挥霍,到处招惹是非和敌人,近年更是越玩越疯,跟各种男人暧昧不断。
他本来毫不在意,甚至希望她死在其他男人**,但如今,形势却由不得他所想。
“裴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温暖顿时**脸,她们家虽然普通,配不上首富,但也不会无休止的遭受人身攻击。
“字面意思!我不管你之前多么的饥渴找其他男人,但从今天起,收起你的放浪形骸!”裴亦琛眸光阴沉地宣布。
“我没有找男人,更没有给你带绿帽子!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顾温暖皱着眉头反驳,她相信姐姐的为人,既然嫁做人妻,就不会做出越界的事情。
姐姐就算变得不正常,也是因为作为丈夫的他冷落导致。
“顾温馨,你没资格跟我理论。我洗完澡前,你老实等着。”裴亦琛命令的口吻道,说着自顾自的走入浴室。
洗澡?他要留宿?什么情况!
他不是厌恶妻子吗?不行啊,她不是姐姐,更不能睡了姐夫,这样有违伦理。
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十几分钟后,裴亦琛一身清爽的走了出来,穿着烟灰色的长款浴袍,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
沐浴后,他冷白皮的肌肤更是耀眼地透光,细碎的短发随意地落在额前,五官英气逼人,令顾温暖一阵恍惚,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真的有令天下女人死心塌地的资本!
“怎么?又开始犯花痴了。让你忍了这么多年确实挺残忍的,今天我们正式圆房吧。”裴亦琛轻浮地勾起冷冽唇角。
“圆。。。。。。圆什么?”顾温暖紧张的一个哆嗦,僵硬的转过脸。
“顾温馨,你脸上是什么恶心的东西!才一会儿功夫你干了什么!”裴亦琛脸色骤变,眼眸中都是嫌恶。
顾温暖原本清丽的小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疹子,只消一眼,就令人瘆得慌。
“我有点过敏了。”顾温暖故作一脸无辜的说道。她从小就对蛋白质过敏,还患有哮喘,所以父母对她的健康格外呵护。
只是现在,不得不做出伤害身体的事情。
“秦伯,马上拿过敏药膏来!”裴亦琛浓眉一拧,直接朝着门外大声吩咐。
接着,才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治疗过敏症的药膏送到了顾温暖跟前,她脸色顿时大囧。
这狗男人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紧绷着身子,只得不情愿的涂抹着。
“又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用费尽心机,今晚我会让你得到满足。”裴亦琛说着,高大的身躯直接扑了上去。
“裴先生!你到底怎么了?以我们的恶劣关系,还有,我现在这幅尊荣你也不嫌弃?”顾温暖被压得密不透风。
强烈的男性气息令她一阵慌神。换做当年,她跟初恋小哥哥也只是象征性的搂搂抱抱。
她内心还停留在19岁,却要承受不该承受的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