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两人都是年轻的,不像现在的两人,眼角都有了皱眉,头上有了白发。
时间将当初刻骨铭心的记忆以及感情给冲淡了不少,少年人的孤注一掷在此时的盛武帝看来,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太过冲动,不计后果,如同飞蛾扑火般。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将那些本该被尘封,却被天幕唤醒的记忆给硬生生压下去。
盛武帝调头回到养心殿,将自己投入忙碌中,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后边跟着的董高随其一起入养心殿,接下来如往常一般伺候起来。
……
魏国的国师吗?
应该是会算命的吧?就是算命的能力不行,算出与盛武帝有缘,却算不出这缘分是孽缘。
还有天生白发,该不会是白化病吧?
秦柳觉得自己那生父不出意外,大概率就是白化病没错,他还挺想见见自己那拥有白发的生父,正好可以进一步确认是不是真的白化病。
他对此提上了兴趣,但是这兴趣并非是什么长久的兴趣。
可能到明天他就忘却了,等哪一天见到本人才会再次想起。
秦柳用手撑着自己的脸,给许平君还有闻亦轩一人倒了一杯方春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镇果酒,他想看看许平君觉得口味如何,他让人做的第一批果酒都已经可以喝了,便想着拿出去卖钱,若是可以形成产业链自然是最好。
若是不行也没有关系,这果酒口味独特,暂时还无人可以复刻,拿到市面上卖,总归是会有人喜欢买的,到时候积少成多,也是可以挣上不少的。
他现在挣钱挣上头,看着自己的私库被填满是真的很爽,他觉得按照自己如今的赚钱速度,很快第一个私库就会被填满,第二个私库要提上日程了。
瞧着许平君喝完亮起来的眼睛。
秦柳问:“先生觉得这酒在京城有没有销路?”
他又给许平君倒了一杯。
而闻亦轩已经被他给忽略掉,反正这人自来熟的很,就算他不给对方倒,等他将酒壶放下后,闻亦轩是会自己给自己倒的。
许平君:“……”
他就知道殿下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算了,这都是命。
自己与殿下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上回火锅的事都答应了,这回只是买卖一种果咪的酒,在他看来这买卖比买卖火锅容易,所以不答应肯定是不行的。
“殿下,臣认为这酒在京城有销路。”
“臣觉得可以先从您的火锅店里先卖起来,这酒喝起来清爽,配着火锅吃着解腻,臣挺喜欢的,但是不知京城的百姓喜不喜欢这种搭配,不过可以先小规模买卖尝试一下,看他们是否接受。”
秦柳点头同意:“行,那就按先生说的先尝试。”
待两人商量好果酒的定价与售卖的时候,注意力放在桌子上时才发现,一大桌的食材此时竟然已经光盘,他们的视线一起移到对面的闻亦轩身上,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闻亦轩吃完的。
许平君汗颜,他之前看到过一位身高有两米,身型可比自己三个的壮年吃过东西,累积下来与这唤闻亦轩的青年瞧着吃的差不多,可青年闻亦轩的身型并不夸张,只是比常人要强壮一些的程度,以这种身型是如何与壮年吃下的食物一般多的?
说实话,他甚是疑惑,视线落在了闻亦轩的肚子上,可是左看右看都不出个所以然来。
秦柳实在是怕闻亦轩吃坏,连忙让方春将火锅撤下,他让方春准备的食材可是他们三个人的,刚才忙着看天幕与商讨果酒的事,他与许平君两个人实际上是没有吃多少的。
现在闻亦轩一个人干掉三个人的份量,而且要知道在两个时辰前闻亦轩就已经吃了不少吃食。
大胃王都不是这样的吃法。
秦柳可不想找到人后,在自己这里因吃东西湖塞海塞而撑死,闻亦轩丢的起这个人,自己可丢不起。
“你若是喜欢孤这的吃食可以跟伺候你的说,东宫有小厨房,基本食材都常备着,不用担心吃完这一顿便没有下一顿。”
他说的还算委婉,看闻亦轩的神情应该是听懂了,没懂也没关系,他可以再说的通俗易懂些。
闻亦轩与秦柳对视上,眨了眨眼睛,理解了秦柳话里的意思后,道:“我天生食量大,再加上习武之人,消耗也大,两两相加起来的食量,抵得上寻常壮汉的四到五人食量的样子。”
既然如此,秦柳松了一口气。
人家既然心里头有成算,那么他便不用去瞎操心,免得好心办坏事。
*
送走两人后,秦柳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碰自己的躺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