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靠在琴凳靠背上,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大口气。
赤裸的身体贴在琴凳绒面上,那对软糖巨乳随着她舒气的动作轻轻晃荡。
乳峰顶端两颗赤豆红的奶头,还在刚才的余韵中硬挺着不肯软下去。
她大腿内侧那片草莓蜜液干涸后凝成的白色薄膜,在她双腿交叠时被蹭裂成几道细纹。
底下新渗出的透明蜜汁又从裂缝里慢慢洇出来。
她的蜜桃臀贴在琴凳绒面上,臀肉和绒面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痕。
那是她刚才裸体弹琴时自己渗出来的,绒面被浸得颜色深了一块,贴在她臀尖上凉丝丝的。
刚才陈琳敲门的那几秒钟,吴薇整个人从头皮到脚趾都绷紧了。
那种差点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堂堂浙大学生会主席在琴房里一丝不挂地弹钢琴,旁边还坐着一个男人。
她偏过头瞪着李赣,那双杏仁眼里全是后怕和恼怒。
那双颜色极淡的杏仁眼还蒙着一层细微的水雾。
不是眼泪,是刚才被撩到穴口一直往外渗蜜液却迟迟没被填满的生理性焦灼。
她说话时胸口还在起伏,那对软糖乳峰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乳沟里那道深窄的缝隙在琴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她压低声音说:“都怪你……刚才差点被陈琳当场抓包……裸体在琴房里弹琴,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这要是被看到了,我以后还怎么在学生会混……”
李赣揉着她的腰,说:“没事了,陈琳已经走了。”
“那是因为我反应快——”
吴薇咬着下唇。
“我那句‘我在练琴不要干扰我’喊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陈琳大概被我的语气吓到了。”
“她知道陈琳对你最好,但你刚才那个语气确实有点凶。”
“我平时对搭讪者更凶——”
吴薇哼了一声。
“上次那个穿荧光绿篮球鞋的被我怼得差点当场哭出来,陈琳至少还能笑着说‘那你练完再说’。”
李赣从矮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递给她。
吴薇接过来,弯腰用力擦掉琴凳绒面上那片深色湿痕。
她擦完之后把湿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里,说:“剩下的等练完再擦。”
她站起来准备去拿放在矮柜上的衣服,指尖刚碰到白衬衫的领口——
琴房的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和陈琳那种大大咧咧的乱敲完全不一样。
是那种有规律的、用指节轻叩三下、停顿片刻、再叩三下的标准礼貌式敲法。
每一下都叩得不轻不重,节奏均匀,像是在考场上按计算器一样精准。
吴薇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琴凳上弹起来。
她弹起来的瞬间,那对软糖巨乳猛地往上一甩再坠回来。
乳肉甩上去时奶头在空中画了两道赤红弧线,坠回来时乳肉撞在胸肋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
她的小腹也在剧烈收缩,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在极度紧张中往外挤了一小滴草莓色的蜜液。
顺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淌。
她全身血液在极短的瞬间里从脚底冲到头顶再跌回脚底。
她的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