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没事,没事,我以为多少呢。”
二胖一脸狐疑的看著老舅。
“元宵节前,我帮你搞定。”老舅很篤定。
“真的?”
“真的,你把那个大老高电话告诉我。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儿?”
老舅从包里拿出一本非常有年代的一看就是60、70年代用油墨印的册子,上面写著“菜餚烹製——同庆楼”
“这是你姥爷的同庆楼60年代的內部学习资料,不外传的。里面的菜的做法非常详细,细致到调味料几克,煎炸用时几分几秒。你虽然看起来傻,但是实际不是特別笨,你能不能用半个月的时间把这个菜谱背下来?”
二胖翻了翻:“能倒是能,不过我背这个干啥啊?参加烹飪知识竞赛啊!”
“我让你学做菜!”
“老舅你咋不再给我一本教汽车驾驶的书让我看书学会开车呢?这是能看书学会的吗?”
“你想不想无债一身轻的下山?”
“想。”
“那你就背。还记得老舅当年是怎么考律师的吗?”
二胖点头。
“你必须拿出你老舅当年考律师的劲头来!”
没错,当年老舅就是在看守所里决定考律师的。
故事再回到1993年。当天晚上老舅被警察送进了看守所里,“咣当”一声关上了铁门。
老舅恰巧分在了郭大炮的一个號里,但是郭大炮睡得很死,根本不知道老舅进来。老舅第一次进看守所,看著挤满了30多人的大通铺,老舅一脸懵逼。
正当老舅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只听得二铺懒洋洋的喊了一句:“蹲下。”
老舅显然不想蹲,但是看著二铺那种只要老舅不蹲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老舅苦笑著蹲了下去。
“什么事进来的?”
“打架斗殴。”
“可以啊,看不出来,打的谁?”
“一个叫狗肠子的。”
“狗肠子?!打输了打贏了。”
“就算是打贏了吧。”
“別吹牛逼了,狗肠子大小也算是个炮子,就你这熊样,能把狗肠子打了?”
“主要是我朋友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