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夏轻咳一声,“马上来。”
亲都亲了,还能怎么样。
两个人现在毕竟同住在一间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可能要躲一辈子。
施夏倒也坦荡,简单洗漱一番,换了身保守的家居服,才走出卧室。
厨房内飘出浓郁的饭香味。
施夏走过去,岛台上摆着吐司和煎蛋,还有小笼包和豆浆。
“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种,就都准备了。”
此刻的祁逾白像个贴心的家庭主夫,穿着淡灰色的睡衣,慵懒感十足。
施夏摸了摸鼻子,说:“吐司和煎蛋吧。”
祁逾白点头说好。
吃饭的时候,她时不时地看祁逾白一眼,犹豫许久,才开口:“昨晚的事——”
话还没讲完,就被祁逾白打断。
“不用说了,我理解你,你不负责也没事。”
祁逾白说完,低头喝杯子里的豆浆。
施夏差点被噎住,她咳嗽两声,“什么?”
祁逾白吃好后,擦拭完嘴角,才不慌不忙地开口:“之前在左家新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不会对我负责吗?虽然你昨晚强吻了我,还想上我,但我可以理解的。你不对我负责也没事。”
施夏听完这番近似受害者发言的话,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人渣了。
她昨晚居然有想要对祁逾白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吗?
不至于吧,她有那么饥渴吗?
祁逾白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语气很是认真:“我知道,你的身体对我很有感觉,但内心却抗拒谈恋爱。但我的身体和心理都对你有感觉,所以你可以尽情享受我的身体。”
施夏愣住,三观被祁逾白刷新了。
她知道炮友这种两性关系,但从祁逾白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他那么可怜,自己反而像个不负责任的人渣呢?
祁逾白还在继续说:“所以,以后你有生理需求完全可以找我。我的长相,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停顿两秒,继续:“或者你不放心的话,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施夏听不下去了,她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没那个意思。”
祁逾白垂眸,眼皮掩盖住眸中的情绪。
“没哪个意思?”
“没有要占用你身体还不对你负责任的意思。”
施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