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抱着她进来的那个俊美男孩却格外紧张,颈部的青筋都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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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vip病房。
祁逾白盯着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施夏,点滴药液顺着一次性注射器进入施夏的身体。
手机突然亮了,有不少人给他发消息。
他现在虽没心情回复,但还是拿了起来,给蒋硕拨了通电话。
“你还在酒吧?正好,我提前打过招呼了,你让酒吧老板把监控给我发过来。”
祁逾白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对了,那个狗杂碎醒了吗?”
蒋硕第一次听到祁逾白这样讲话,有些心惊肉跳,“还没有。”
“好,你那有禾纪的电话吧?待会儿他过去了,让他把冯进的衣服全扒光,再给他半斤ghb,之后把冯进关包厢里。等我过去之后,再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祁逾白有条不紊地吩咐着。
蒋硕心里波涛汹涌,这还是他第二次听到禾纪这个名字,上一次听,还是祁逾白到漓江之前,在北京附中听到的。
禾纪是祁逾白父亲祁昭远的助理,但平时也会帮祁逾白做事,只是禾纪做的事大多都是不光彩的。
蒋硕点头,“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他无声地吞咽口水。
同时在心里为冯进点蜡,冯进应该是活不成了。
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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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逾白继续盯着施夏,此时此刻,他压着胸腔里的怒火,紧握拳手,因为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从而伤了施夏。
但好在,施夏摄入的剂量不是很多,半小时后就醒了。
施夏醒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下意识问:“我这是在哪?”
祁逾白面无表情:“天堂。”
他冷笑一声:“你忘了吗?你喝了被下了药的洋酒,已经一命呜呼,死了。”
施夏撑着身子想起身,看到手背上的针眼,后知后觉自己是在医院。
“你送我过来的?”
施夏问。
祁逾白做了个深呼吸,“不是,我又不是黑白无常,怎么送你到天堂。”
还押上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