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
但床腿显然没听到他的心声。
咔,咔,咔,咔!
声音是360度立体环绕的。
沈念安全身都在用力,虽然他是个从不撸铁的宅男,但起码斜方肌是发达的。
头先抻出去,再引领全身站起来,斜方肌你一定能做到。
‘砰!’
沈念安丧着一张脸摔在了地上。
床头的一条腿彻底断了,另一条还完好无损,□□地竖在那里,担下了所有。
床尾的两条腿虽然没断,但呈现一种诡异的外八字,颤颤巍巍地,随时可能搞波大的。
沈念安撑着地面爬起来,表情呆滞地看着床的残骸。
幸好春晓嫂子把床底的灰也清理干净了,不然这个觉是没法睡了。
沈念安猛踹木床那条好腿。
整张床‘噗’的平摊在了地上,秒变榻榻米。
将那些破床腿都收拾好,丢在房间角落里。
再次将被褥铺好,他又觉得刚才那个澡白擦了。
拎着应急灯,再次‘嘎吱嘎吱’的下楼,又‘嘎吱嘎吱’的上来。
等再次坐在被褥上的时候,沈念安整个人都快累散架了。
他钻进被窝里,将手叠放在胸前,表情安详。
才闭上眼睛,就听见不知道从哪里,幽幽地飘过来一阵琴声。
沈念安快速思索了一下他家的地形。
两个独栋都在洒星湖边的高平台上,彼此为邻,周围几百米内没有其它的房子。
屋子的后面靠着一座没名字的矮山,是沈爷爷早年包下来的,签了50年合同,有个不大的茶园子,还有一片果树。
在村子里算是产出很少的,这些年他没管,营收都交给村里了。
可村里就算再用心,也不会派个人大晚上地给果树弹琴吧。
房子的前院连在一起,沈念安之前看过了。
除了那盏发绿光的氛围灯有点不详,其余都正常。
至于后院,他还没有查看过。
那里有一口枯井,很多年没有使用过了。
琴声断断续续,并不连贯。
有一些音,明显有些跑调,应该是琴弦校对得不太准的缘故。
好像是,从地底下飘出来的。
沈念安试图起身查看,但被子像符咒一样,狠狠地压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