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姨的住所是一栋逼仄阴暗的老旧筒子楼,姜婉踩着满地灰尘翻箱倒柜了许久,那天在顶楼包房里荒唐发生的一切,姜婉这辈子就算是闭上眼也绝对刻进骨子里,怎么可能会记不清。
况且她这几天虽说是在出租屋里名正言顺地带薪休假,却也总能在微信的圈子里看到会所的小姐妹们频繁刷屏,激动万分地分享着今天遇到了一个不仅长得祸国殃民、给钱豪爽大方,甚至连在床上伺候女人的态度都温柔得无可挑剔的极品完美金主。
几次刷屏下来,她连这个男人的名字都深深地烙印在了脑海里。
周烬野。
坊间传闻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背景大得吓人,他的亲生父亲可是首都政坛里跺一跺脚整个华夏都要抖三抖的通天大人物,之所以大老远跑来海市,纯粹不过是闲着无聊来散心游玩罢了。
一想到这混蛋居然能跟沈衡舟、陆亦宸那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贵坐在一起开包房、大言不惭地共同玩弄女人,姜婉心里就本能地生出一丝戒备,礼貌而疏离地冲他点了点头,抬腿转身就要走。
对方见状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跨上前一把拉住她纤细柔弱的手腕。
“跑什么跑,我又不是吃人的夜叉,你连沈衡舟和陆亦宸那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都不怕,怎么还能怕我不成?”
“倒也不是怕你,只是觉得我刚刚把你的那两个好朋友伺候得舒舒服服、皮开肉绽的,这会儿转过头来再见你,总归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起那双邪气凛然的桃花眼,一副浪荡不羁的混账模样,姜婉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地戏谑了一句。
周烬野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极其爽朗张扬的大笑。
“宝贝儿,你这算是在对老子发出赤裸裸的暗示么,恨不得立刻让我狠狠地睡你?”
“抱歉得很周大少爷,我现在可是正儿八经在休假,暂时没有加班伺候客人的想法。”
姜婉随口插科打诨了一句,正想挣脱离开,却被他不由分说、霸道至极地强行塞进了副驾驶座。
就在车门“咔哒”一声自动落锁的电光石火间,周烬野高大健硕的躯体已经猛地倾身压了过来,温热的薄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复上了她的红唇。
这个男人的吻技简直高超得令人发指,修长的大手不轻不重新地游走在她敏感的脊椎上,动作明明算得上温柔细腻,却像是在干柴烈火里精准地扔进了一颗火种,害得她浑身上下四处点火。
直到这一刻,姜婉才总算彻底相信了会所里小姐妹们对周烬野的疯狂赞美绝非空穴来风。
因为她仅仅在男人温柔而霸道的唇舌挑逗下,不过几秒钟便双腿发软、情欲泛滥得彻底受不了了。
正当她迷乱地扬起脖颈、准备自甘堕落地大开双腿迎接一场激烈的“加班”时,周烬野却突然恶劣地轻笑一声,冷不丁地松开了她的双唇。
他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裙摆肆无忌惮地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恶劣地摸了一把,语气里满是戏谑。
“下面都泛滥成灾、软成这一塌糊涂的水乡泽国了,还死鸭子嘴硬说自己不想?”
这混蛋难不成真的是专门抓着她来寻开心的么?
姜婉被他撩拨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骨子里残存的那点倔强被两年的风月场无情磋磨得千疮百孔,此刻不知为何竟全被周烬野给激了出来。
她一不做二不休,索性连脸面都不要了,猛地将冰凉的小手探进他的西裤下方,隔着面料肆无忌惮地狠狠揉捏了一把。
“你不也硬得跟块铁似的,大家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