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舟面无表情地弹了弹烟灰:“我做事自有分寸,我要是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住,这庞大的沈家还能有今天的辉煌吗?”
沈浅月见他油盐不进,只得恨恨地跺了跺脚,不再多说什么。
临出门前,她狐疑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死死裹在西装里的身影,总觉得那身段和轮廓透着一股化成灰都认识的熟悉感。
随着办公室大门“咔哒”一声紧闭,确定沈浅月彻底走远后,沈衡舟这才一把掀开了盖在姜婉头上的西装外套。
看着沙发上那一滩由于方才极度疯狂而沾染的糜烂水渍,他眉头微皱却罕见地没有一句责备。
他弯腰将精疲力竭的姜婉亲手搀扶起来,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怀里,骨节分明的大掌温柔地替她梳理着散乱的长发。
“沈少刚才在门外说得那么起劲,干嘛不直接把我掀开露给你的好妹妹看个正着,也省得她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姜婉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却依旧美艳动人的小脸,水雾迷蒙的眸子里透着一抹怨念与挑衅。
沈衡舟勾起她的下巴,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让她看见然后呢?再冲进来赏你两巴掌吗?”
“这么一张倾国倾城的销魂脸蛋,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让它再肿起来。”
话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说地将双腿发软的姜婉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径直走进了办公室里奢华的私密套间浴室。
姜婉双臂极其自然地死水般缠住他的脖颈,任由花洒里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倾泻而下,将满地的水汽与暧昧迅速蒸腾。
沈衡舟将她随手往宽大的浴缸里一丢,紧接着三两下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赤条条地跨了进去,顺便又变本加厉地把姜婉拉过来狠狠疼爱了一回。
由于没有半点布料的阻隔,姜婉整个人完全陷在男人温热的胸膛里,圆润滑腻的臀瓣清晰无比地死死压着那根正硬得发烫、犹如烙铁般的火热巨物。
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调整坐姿,却不想这个无意识的蹭动直接成了点燃干柴的烈火。
沈衡舟粗喘一声,粗糙的大掌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大晚上不老实乱扭什么?”
“还没让老子彻底喂饱你吗?”
姜婉正要张嘴反驳,男人已经狂暴地分开了她修长雪白的双腿,不容分说地从正面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在一阵水花四溅的剧烈冲撞与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中,清澈见底的浴缸水面上竟然渐渐泛起了一丝触目惊心的粉红色涟漪。
沈衡舟察觉到异样,动作猛地一僵,眉头紧锁地将那根狰狞的分身抽了出来。
姜婉瞬间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绞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这种撕裂般的剧痛既熟悉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难道真的是因为刚才跟沈衡舟折腾得太没有节制、力度太狠了?
“你下面怎么出血了?!”
“你该不会真的怀上我的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