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随我入宫!”裴星野急切说道。
“长公主怎么了?”沈白芷问。
“长公主醒了,她传你入宫。”裴星野指向不远处一辆马车“咱们事不宜迟。”
沈白芷脸色转晴,向着马车走去,走至一半,又想起什么来,转身对傅临渊道:“果然事情都有转机。你也放心吧。”
待二人在马车上坐稳,马夫一声鞭响,马车向皇宫的方向驶去。
“傅府出了什么事?”裴星野少有的面色不霁,自从晚膳后离开莫宅,她的头痛不止,此时已痛得微微皱起眉头。
“傅家小姐因不喜前两日定下的婚事,似乎做了傻事,不过,好像是已无大碍了。”沈白芷说着,递给裴星野一个银白色香囊。
裴星野脑袋内似有千斤重的小坠子不断下沉,瞥见沈白芷递过来的香囊,下意识接在手里,凑到鼻子下面,顿时一股清凉直冲天灵盖,下沉的小坠子好像幻化成了纸鸢,一眨眼直冲云霄,不见了踪迹。
裴星野深深吐口气,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真是神医!”她惊喜地看着沈白芷,问:“你这香囊里是什么灵丹妙药?”
又突然想起什么,裴星野一拍脑门,叹道:“我刚刚实在头痛欲裂,你说什么来着?你是说傅清禾出事了?”说着,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用手
沈白芷用手轻轻点了点裴星野的前关,问道:“怎么样?疼不疼了?”
裴星野点点头,又摇摇头,道:“不疼了。今天真是折磨死我了,你看我都迷糊了。”
沈白芷浅浅一笑,道:“今日实在是辛苦了你,我刚刚说的正是傅清禾。”
裴星野深深叹了口气:“你说这个李昭瑞到底是什么煞星一个?粘上他就倒霉!”想了想又道:“傅家小姐不像我,我们虽都不是嫡女,但我从不想这些。她从小性子内敛,跟京城中其他家的小姐走动也少,听说素喜诗词刺绣,是颇有内秀的人。这样的人怎么能嫁给李昭瑞呢?”
沈白芷一时无言,向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像裴星野这样闹到了贵妃那里求了情的,普天之下又能有几个呢?
说话间,马车辘辘向前。
“长公主苏醒的消息是如何传到你那里的呢?”沈白芷将傅家小姐的事放下,问裴星野。
裴星野深深嗅了嗅香囊,笑着说道:“是太子。此次也多亏他帮忙,要不然我是断然不敢求见圣上的。”
“原来如此。”沈白芷轻轻点头。
“太子派来的人说,长公主清醒之后,第一个要找的就是你。可能她现在连皇宫里的太医都不信了吧。”裴星野道。
马车在此时恰巧停下,巍峨皇宫就在眼前。
两列中官手持宫灯在前面带路,裴星野和沈白芷紧随其后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