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火焰依然在燃烧。
在每一个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在深夜,灼心般燃烧。
今天的天气真好。
要是能莫名其妙死个熟人就更好了。
哦,开个玩笑。
“在笑什么。”
席蓝翻过身,抽出床头的湿巾擦手。
结穗回过神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肩,沙哑的声音卷着发烫的呼吸,咬耳朵一般,在席蓝的耳后说:
“还想要。”
席蓝擦手的动作没停。
任她用一些很软的东西蹭着自己的手臂。
“你上学的时候应该很受欢迎。”
忽然,席蓝开口道。
结穗的神情顿了顿,但下一秒,她就撇开视线,往席蓝的肩头一靠,软软地说:
“不知道,每天都在考试。”
“是吗,都考什么。”
席蓝单手扔了那团弄脏的湿巾,揽住她的腰,捏了捏那不错的手感。
不等结穗再编什么,就轻笑着道:
“要是考怎么勾引人,你应当满分。”
结穗一把推开她,拉过被子裹住身子,背过身去不再理她。
席蓝就又抽了张湿巾来,继续擦手。
她每次都很讲究,做之前要擦干净每一处地方,结束后也要清理自己,只有结穗被丢在一床狼藉里,像失去了纯净与美好的人偶娃娃。
发脾气落在了地上,结穗羞恼地转头过来,眼泪已经要掉下来。
“……你明明知道的。”
席蓝还在擦左手食指和中指间的指缝,不漏过每一个角落。
“知道什么。”
结穗咬着唇,眼泪从她脸上无声落下,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跟别人…过。”
席蓝终于看了她一眼。
“我有这么说过吗。”
她擦完了手,拍了拍枕头上那毛燥燥的脑袋。
“睡觉吧,别想那么多。”
说完,席蓝起身去了浴室洗漱。
在她身后,结穗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稍作调整之后,她便起身从榻榻米上下来,光着身子走到浴室门口,在里面响起水声之后,才轻轻拉开谷仓门。
看着淋浴间的那个背影,结穗侧头靠在门上,无声地看了许久。
随后,便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了席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