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看到两人一起过来时,起初还有些惊讶,但随后便是满意:“好,容儿心思细腻,性子也温柔,日后更要好好服侍皇帝,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安陵容的脸色渐渐转为绯红,低着头道:“臣妾多谢太后教诲。”太后又和皇帝说起安陵容的绣工:“女儿家会些针织,女红是再好不过柔儿的绣工就极好。她先前给哀家缝制的梵经莲花,尽管用的是最普通的素缎,也掩盖不了她的功底。”皇上也很高兴,因为自己自小不在太后身边长大,所以母子之间的感情非常的淡薄,而如今,更像是儿子带着喜欢的女子来见自己的母亲。安陵容就站在一旁为皇上和太后奉茶。太后招招手:“来哀家身边坐。塔娜那孩子,每半个月才进一次宫,平日里,这寿康宫冷冷清清的,你一来,这宫里不仅热闹,她们的活都轻松了。”安陵容笑道:“臣妾难得来陪伴太后,你就让臣妾尽尽孝心吧。”“你还难得,你日日来哀家跟前。”“太后若是嫌弃臣妾愚钝,臣妾便不敢来了。”“你这孩子温柔又细心,哀家喜欢你来。”太后轻拍安陵容的手背:“如今皇上身边都是几个从府里出来的老人,你入宫也快两个月,要好好侍奉皇帝。”皇上也附和道:“儿子也很喜欢柔答应的性子,这些日子儿子事多,许久不曾向皇额娘请安,多亏柔答应在皇额娘身边侍奉。”“知道你忙于政务,但这子嗣的事情也不能落下。”太后最担忧的还是皇嗣:“先帝有你们二十四个儿子,可你膝下加上公主也才只有五个。”“皇额娘说的是,儿子记得。”“那就好,皇帝还有政务要处理,你就先回养心殿吧,让容儿在这陪着哀家。”皇上还没说两句呢,自己皇额娘就赶自己走,不仅如此,还把安陵容留下了。皇上的本意是从太后宫里出来,直接去延禧宫和安陵容用晚膳的,这样晚上就能顺其自然的留下,这会还不知道太后要留她多久。但太后都开口,自己也不好落了太后的面子,只能起身道:“儿子告退。”“臣妾恭送皇上。”太后岂能不知皇上的心思,就算这孩子从小不在自己身边养着,但先帝是什么情况他还不知道吗?父子俩能差到多远?不管是替代品还是怎么样,最起码太后现在很喜欢安陵容这个孩子,也会帮她固宠。一直粘在一块,反而会失了新鲜的感觉,得不到的往往才是最好的。赏赐,嫉妒太后直接留安陵容在寿康宫用了晚膳,回去的时候挺晚了,皇上当天便没翻牌子。第二日,许多赏赐就抬进了延禧宫。小厦子带着后面一些赏赐来延禧宫:“柔答应吉祥,皇上一下朝便吩咐奴才送来东西给柔答应。”“有劳公公。”“能为答应效力,是奴才的脸面。”说着,小厦子便向安陵容介绍起这些物件:“翠镶碧玺花扁方一只、福寿双全玉佩一对、玛瑙银圆镯一对、白铜镂空花叶纹苏工手炉一只、景泰蓝手镯一对、金镶珠石兰花钿一盒、如意宫花两盒、各色绸缎二十四匹。”小厦子捧起手中的盒子:“最后一样是皇上特意交代,皇上知道小主学习诗书,除文房四宝之外,还有这个。”安陵容看一看里面是崭新的四书五经,九本书板板正正的摆放在盒子中,只是这书的重量可不轻,难怪刚刚小厦子大冬天头上全是汗。“多谢皇上。”说完,便赶紧示意小生子接下,又给了小厦子一包银子打赏小厦子谢恩后道:“多谢小主的赏,还有些赏赐是交由富察贵人和夏常在的,奴才就不过多打扰,奴才告退。”“厦公公客气。”安陵容看向门口站着的太监,皇上的人守在那里,都没有宫女从这边经过,只说赏赐送来延禧宫,却不说送给谁。皇上清楚安陵容的家世,对他在前朝并没有什么助力,他也看过安比槐的政绩,觉得安比槐不给他找事就很好。他知道在宫中骤然得宠,容易引得六宫侧目,便有意护着安陵容。富察贵人和安陵容虽然住一个月,是熟悉,但也不是关系特别要好,等皇上的人走后,慢悠悠的过来:“妹妹还真是有福气。常言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便是妹妹了,连我们二人都是托了妹妹的福。”“姐姐说笑了,妹妹……”“佩筠容儿!你们快看,皇上赏我的这个钗子好漂亮,不愧是宫里的物件。”夏冬春突然出现打断了安陵容的话,这时,夏冬春注意到富察贵人脸色不好:“怎么了佩筠,皇上赏赐,你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