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希尧赶紧道:“胡说,你再胡说,我就抽你嘴巴!咱们妹妹不愿意在宫里呆了。与柔贵妃商量着假死出宫。就在路上了,你再等等,咱妹妹很快就回来了。毕竟是假死,回来之后只能呆在年府,不能外出,她就能天天陪着你,像小时候那样烦着咱俩。”年羹尧勉强扯出笑:“你好像刚跟我说咱妹妹要回来,这会儿又和我说已经在路上,是我睡了好几天呀,还是你哄我呀?”“我还能哄你吗?当然是在路上了!”其实并没有,年希尧是今天下午和年羹尧说的这件事情,如今才刚到子时,中间就过了这么几个时辰。“两天就端午了,趁着你这会儿醒着,我赶紧问问。你想吃什么馅儿的粽子呀?是甜粽还是肉粽?”年羹尧苦笑道:“我吃不着了。”“我……我抽你啊!”年希尧再也抑制不住悲伤,抱着弟弟的手哭了起来:“我……我大你八岁呀,要收也是要收我走呀,你这混小子……怎么还带插队的呀?打小你就霸道,老了你还霸道!”这会儿年富带家人来到屋内,一进门,两兄弟便跪在了父亲床前:“爹。”年羹尧感慨的望着一家子人:“好……年家这样就很好,要是世兰也在就更好了,是我害了世兰啊,我害了她一辈子……”年希尧不知道欢宜香的事情,一时间不明白年羹尧的意思:“你处为妹妹着想,怎么会是害了她呢?”“是我的着想,害了她……”年羹尧眼神逐渐浑浊,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变弱:“我想着……那样好的东西入药,定然是十倍的药效,就想着多弄些进献给皇上,可就没想着……那东西……居然……”众人迟迟等不到后面的话,年富一抬头,看到自己爹垂着脑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那么断气儿了。“爹!”……下人撤掉融化的冰水,又重新换上一盆新的冰。年羹尧的妻子哭着道:“大老爷,不能再等了,直这样用兵不是办法呀,老爷都停了十了,要是再不下葬……”年希尧又怎么会不知道?打从前两天起,就不敢往棺材里头看啊,他怕看到是弟弟腐烂的样子。年希尧看向后门处,却迟迟等不来那个身影。不能再等了。“下葬。”年希尧话音刚落,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匠人就上前将棺材钉死,年府响起哀乐,壮汉们抬着棺材开始往外走。然而,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后门处响起马儿的声音,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子跳下马来:“哥哥!”年希尧猛地回头,立刻拉住要往外跑的妹妹,并死死捂住她的嘴:“你不能出去!”“哥!”棺材已经到了门口,不能回头。而且年希尧捂着年世兰的嘴,再加上周围嘈杂的哀乐,让那些抬棺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事情。年世兰拼命挣扎,但最后只能看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就那么消失在眼前。而年希尧嘴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你不能出去。”番外篇:这可不兴借!江慎和卫临正襟危坐,看着面前人吃了一盘又一盘,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主子,这虾虽好吃,不能吃太多。”弘旭忍不住抱怨:“要怪就怪那个四哥,本来吧,这虾确实不至于让我这么抓心挠肝,但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在那鱼食里面掺朱砂,然后喂给那些鱼虾,导致那些鱼虾都不能吃了,我整整三个多月都没吃到鱼虾呀!”江慎也不禁吐槽:“你说这四阿哥明明是皇家生出来的,怎么下个毒还这么小家子气?他难道不知道鱼虾这些活物,但凡死了都不会送到主子面前吗?”卫临也道:“就是,而且想让朱砂的毒渗进鱼虾的肉质里,那那些鱼虾定然会被这东西毒死,死了不可能送到主子面前,如果还活着,那就说明那些诛杀只是刚吃到肚子里,但凡是个合格的厨子,烹饪前都会把内脏去掉,那就更不会吃到朱砂了。”三盘虾,两碗海鲜粥下肚,弘旭终于吃饱了:“说正事,本王这次找你们二人来呢,是有一件非常非常重要,关乎到本王与皇上的兄弟情义,更关乎到皇上的身体。”江慎和卫临一听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禁正襟危坐,竖起两个耳朵仔细,认真听。弘旭严肃的盯着面前二人,发出心底的疑惑:“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是吃了什么药吗?”“咳咳咳!”卫临被弘旭这话刺激的呛到,一个劲儿的咳嗽,江慎赶紧替他拍背,并倒了一杯水让他顺顺:“王爷,我们……”“诶。”弘旭出手打断:“我是对这方面不懂,但是我姐姐懂呀,我姐姐特别爱看龙阳之好的话本子,她跟我说,一看你俩就觉得有事儿,所以让我来向你二人取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