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交没有停。
从苏婉清被按跪在地板上那一刻开始,到苏牧的鸡巴在她嘴里维持中等幅度的匀速抽插,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在这种口腔环境里都不可能坚持超过三分钟,温热紧致的口腔黏膜包裹、舌面不自觉的舔舐追踪、唾液的持续润滑、呼吸时鼻息喷在棒身根部的温热气流、喉咙深处偶尔一次的干呕反射对龟头产生的挤压吮吸——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足以让绝大多数男性在一两分钟内缴械。
苏牧没有射的迹象。
不是不爽,恰恰相反,母亲的嘴带来的快感超出了所有预期——螺旋穴名器的主人果然连口腔黏膜的触感都比常人更细腻敏感,舌面的肉质更软更柔更湿更热,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的酥麻感都能从龟头一路上传到脊椎,但这些快感全部被苏牧那远超常人的持久力拦截在了射精阈值的下面。
他在享受。
不急。
嘴不是今晚的终点。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的二十分钟里经历了三个阶段:前五分钟是激烈的干呕和恐惧,中间十分钟是身体开始被动适应鸡巴的粗度和抽插节奏(嘴角不再那么酸痛了、下颌关节的嘎吱声消失了、唾液分泌量稳定了),最后五分钟——
最后五分钟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是不敢看,是不想看。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最后五分钟里的舌头动作已经不是“不自觉”了。
在某个界限不清的时间节点上。
“本能反射驱动的探查运动”悄悄越过了一条线,变成了“半主动的舔舐”,舌尖不再只是追踪龟头的运动轨迹做被动的对冲,而是开始在冠沟的凹槽里主动打旋,沿着冠沟外翻的嵴线一圈一圈地画圆,碰到那条最粗的血管时还会多停留一下用舌面的中段去贴合那条跳动的管壁。
苏婉清意识到这个变化的瞬间,整个人从头冷到了脚。
她闭上了眼。
用关闭视觉的方式拒绝面对:我的舌头正在主动舔自己儿子的鸡巴。
够了。
苏牧也觉得够了。
不是口交不够爽,是因为更让他期待的东西还在等着。
腰停了,抽插终止。
右手攥着头发的拳头松开了半分力道,不是完全松开,是从“固定”变成了“引导”的力度,手指在发丝间微微后移,带着苏婉清的头往后仰了一个角度。
鸡巴从嘴里往外退。
退出的过程每一毫米都有反馈:棒身碾过唇面的摩擦、冠沟外翻的嵴线刮过下唇内侧的黏膜、龟头的最大直径通过嘴唇口径时的再一次撑开然后弹回——
“啵。”龟头脱离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气密封解除的声响。
整根鸡巴离开了苏婉清的口腔。
棒身上反射着一层混合液体形成的光泽:唾液、前列腺液、口腔黏膜分泌物,三种透明度略有不同的液体混合成了一层不均匀的薄膜覆盖在龟头和棒身的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湿润到放荡的光亮,几条唾液的丝线从龟头表面牵连到苏婉清的下唇和下巴上,被拉长到极限后一根一根地断裂坠落。
苏婉清的嘴终于合上了。
不是主动合上的,是下颌关节在失去了龟头的支撑后自然回弹了——被掰开了将近二十分钟的下颌关节回归正常闭合位置时发出了两声轻微的嘎嘣响,韧带归位的触感让腮帮一阵酸麻。
嘴唇合拢之后第一个感觉是空,口腔内部巨大的空旷感,那颗龟头占据了全部空间将近二十分钟,口腔黏膜的形状已经被临时性地压出了龟头弧度的凹痕,嘴里残留着浓烈的腥膻味,舌面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薄膜。
苏婉清还跪在地上。
膝盖已经麻了,实木地板的硬度在二十分钟的持续跪压下让两块膝盖骨产生了钝痛,但她此刻顾不上膝盖。
苏牧的手从头发上松开了。
五指张开,放开了那把被攥了二十分钟的头发,苏婉清原本打理得整齐的发型此刻已经凌乱到不成样子,被手指反复搅弄过的发丝纠结黏连,几绺碎发贴在了被泪水和唾液打湿的脸颊上。
苏牧弯下腰。
双手从苏婉清的腋下穿过,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上臂。
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