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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雄虫的声音,他的语气并不带命令,反而带着一丝暧昧的缠绵,听得兰甸半边身子都软了。
用……嘴?
兰甸是个正经虫,他活到现在没有和任何一个雄虫有过近距离接触,就连雄虫的精神梳理都从来没有约过,一直靠购买精神素剂撑过精神暴乱,是个标准的寡雌。
但正经寡雌瞬间意会到海因里希话里的意思,脸腾地红了。
可伊戈的玩具还在雄虫手里,小虫崽留给他的东西并不多,兰甸一样都不想失去。
他颤着手伸出去,摩挲着摸向雄虫的腰,解开腰带,随后把头低了下去……
他的动作很生硬,不够熟练,但这恰恰取悦到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的呼吸声粗重了两分,仰靠在沙发靠垫的身体不自觉动了两下,手指插。进对方柔软的头发,动作竟出奇地缓慢、温柔。
兰甸的嘴唇很红,透着糜烂的艳色,被撑得很开。
海因里希低头看着,目光格外专注,胸膛起伏越来越大,口唇喘出粗气,按在兰甸头上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了许多。
他动作语气强硬,却下意识放出大量的信息素安抚,温和的精神力也随之涌出。
海因里希:“再深点儿。”】
*
[啊啊啊啊啊啊这种时候雄虫竟然还记得精神梳理???]
[会主动给雌虫梳理精神海的雄虫……我的雌父啊!兰甸怎么这么好运!能找到这么好的雄虫!]
[讲真,我每次都得求着雄主才能得到精神梳理,可能还得挨顿鞭子。]
[果然是童话故事……作者是梦雌幻想症犯了吧?]
[你们不觉得很shuang吗?!!!你们说要是兰甸知道眼前的雄虫其实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虫崽,他会是什么反应?]
[啊啊啊啊已经开始期待了!!!]
[更新啊!更新啊!作者大大我再也不骂你了!]
[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⑥]
[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⑦]
[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⑧]
[病弱雌奴竟是A级阁下白月光⑨]
……
更新完,温白照例看了一会儿书评,然后被“纯爱”的新定义震惊到,马不停蹄发了公告向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读者们科普什么是真正的纯爱。
“这些虫……真是……”
温白放下光脑,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没眼再看黄得刺眼睛的书评区。
还是他家阿里塔斯乖。
温白起身回主卧看阿里塔斯,这时候,某只雌虫应该已经醒了。
“阿里塔斯?”
主卧床上空空如也,没有阿里塔斯,倒是浴室方向传来洗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