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蹦极这种还情有可原,但他连过山车这种游乐项目都不让她玩,说会太刺激她的心脏,对身体不好。
她哪有那么脆弱嘛。
虽然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可她是小孩子的时候也没像别人那样玩过,以至于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专制独裁!
暴君!
她在心底不满地嘟囔了几句。
如果楼砚清能稍微对她放松点的话,她还是觉得他很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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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姜惜若被楼砚清牵着手送进陈宅时,陈太太分外惊讶,连忙招呼二人进来。
往常姜惜若来时,楼砚清都是只送到门口,今天却难得亲自将她送进陈宅里,这让太太们都有点措手不及。
楼砚清一来,刚刚还在谈笑的诸位太太,此刻都正襟危坐。
姜惜若觉得有些好笑,她们背地里可没少说羡慕她的话,怎么如今见到本尊却都噤若寒蝉,怕成这样。
楼砚清揽着她的腰,握着她的肩将她置于身前,谦逊有礼:“小乖她这几天感冒,身体有点不舒服,我不放心所以亲自送她过来。”
“楼先生真是贴心。”
陈太太露出拘谨的微笑,立马抬手示意让下人泡茶。
太太们也纷纷笑着恭维,楼砚清浅淡地礼貌回应,视线倒是多往陈太太身上瞥了两眼,看得陈太太笑容僵硬,交握的手指都微微颤抖。
“陈太太,我家小乖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应该的。”
毕竟是太太们的牌局,楼砚清不好打扰,就握着姜惜若的肩膀,凑在她耳畔轻声说:“想回家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乖巧点头:“嗯。”
手被楼砚清握住,捏了捏:“小乖。”
姜惜若茫然抬头,见楼砚清垂眸看着她,紧接着就被他牵住手拉进怀里。
清雅的檀香带着他的体温盈满鼻腔,她有片刻恍惚,纱面口罩上传来轻微的潮湿感,柔软温热,还有些疼。等楼砚清松开她时,瞧见太太们满是暧昧的眼神,她的耳朵瞬间热了起来。
“楼砚清。”
她咬着腮帮子瞪他,张着嘴嘶呼喊疼。
他故意的,想看她出丑。
不然他为什么要隔着口罩用牙齿咬她!
楼砚清微微笑着,笑容很宠溺,捏着她的手腕不为所动。
到底是新婚夫妻,众太太很识趣地先去整理麻将桌,却都悄悄翘起唇角,姜惜若都能猜到她们窃窃私语在聊什么了。
“总不能让你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
楼砚清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姜惜若心神一颤。
却见楼砚清微笑着看她,犀长的鼻翼一侧坠着清淡光影,显得温润如玉。
等楼砚清走后,几位太太果然都围过来,纷纷夸楼砚清体贴入微,说都快把她宠上天了,怎么她还在直呼大名。
姜惜若不喜欢叫他老公,总觉得这个称呼太腻太俗气。
她喜欢叫他名字,楼砚清,楼砚清,楼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