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虚搂着楼砚清的脖子。
有点害羞,有点忐忑,又有点期待。
虽说在家时楼砚清经常这样抱着她,她早就习惯了。
可到底是楼老爷子的寿宴,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
但她又有点期待用这种方式气一气楼老夫人。
然而不等她犹豫,楼砚清已经替她做了决定。
抱着她走进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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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老爷子的寿宴来了许多眼熟的贵客。
姜惜若虽然不参与社交,也曾听姜健宁说起过,或者是在某些宴会里见过那些面孔。
那些人却并不眼熟姜惜若,直到楼砚清将她抱着坐在腿上,原本属于她的座椅被空置在一旁,众人才纷纷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这是楼砚清第一次带她出席隆重场合。
而且是以这种极为暧昧的方式。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原本稀薄的羞耻感,在众目睽睽下逐渐加深。
楼砚清的西裤滑溜溜的,她坐上去时内衬裙摆被撩到腿根,柔软的皮肤触碰到他结实的大腿骨,硌得她有些疼。她却不敢乱动,只能尽量顺势往中间凹陷处坐。
她垂下头去,抓着楼砚清的大拇指悄悄往下拽了拽:“楼砚清……”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楼砚清堵了回去:“小乖,你的脚上有伤,不方便。”
他的眼神温柔,表情宠溺,声音又是那样低沉磁性。
连她挣扎着想从他腿上扭下去的意图都被他无情制止,抓在她大腿上的那只手掌滚烫有力,好似镣铐般无法挣脱。
她急得用眼睛瞪着他,无声抗议。
这算什么伤嘛,他就是故意不肯放她下去。
可楼砚清却难得不通人情,仿佛看不懂她的心思,伸手从桌上夹来一只蟹黄包,放在她的小碟里,递给她一双筷子,温柔哄着:“小乖,来尝尝。”
蟹黄包里漏出细碎的橙黄色,抟实的肉馅软糯香甜,白面皮被姜惜若用筷子拨开,从里边淌出金汁汤水来。
她捣鼓着没吃,难为情地嘟起嘴。
使出她的惯用伎俩,贴在他耳侧小声撒娇:“楼砚清,他们都看着我们呢,多不好意思呀。”
楼老爷子的寿宴,老爷子自然是主角。
他被保姆推着轮椅坐在正中间的桌位,众人都是奔着寿星去祝贺的,只是楼老爷子神志不清没法说话,只能由楼老夫人代劳。
楼砚清和她的位置算偏侧面的,可仍然视野开阔,免不了被人盯着看。
期间来来回回敬酒的人,以及头顶的大吊灯正好照在桌上,反射的琉璃光彩将他们暴露在众人视野中。
尤其是当姜惜若看见斜对面有桌人,应该是楼家的远房亲戚。
对方怀里抱着个几岁小孩,一边夹菜一边给他喂饭,那姿势跟楼砚清抱她差不多,她的脸就烫得不行。
楼砚清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儒雅矜贵的模样,胸前的领带打得整整齐齐,斯文地将她的筷子夺去,轻轻一夹,将馅里的蟹黄递到她嘴边:“小乖,张嘴。”
在楼砚清长期以来的喂食习惯下,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