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潜水后来一杯冰啤酒更让人爽快的了。
黄澄澄、冰凉凉的啤酒顺着食道进入身体,随着那股凉爽蔓延身体各个角落,潜水的疲惫如潮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清爽感。
福泽谕吉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嗝,忍不住又倒了一杯。
如果他只是一个人喝,最多喝三杯便会停下,可他不是一个人在喝,而是一群人在喝。
他看着活力满满,没有性命之忧的大学生们,心想着:终有一天,他要让横滨的学生们也过上这样的生活。
“喝那么烈的酒,没事吗?”福泽谕吉问道。
寿龙次郎闻言笑了起来,抓紧时机给福泽谕吉倒了一满杯威士忌。
“啤酒只有前三杯最好喝,后面最适合喝烈酒。”
“先试试这杯43度的。”
福泽谕吉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他喝过威士忌,但没像这些孩子一大杯一大杯的喝,他都是一口一口喝。
寿龙次郎和他碰杯,杯杯相撞,些许酒被撞向高处,又落在地上。
“写作:把杯里的酒全部喝干;
读作:干杯!”
peakaboo成员凑过来,跟着大喊:“干杯!!!”
“吨吨吨”
寿龙次郎一口气干完,表情陶醉道:“啊,爽”
福泽谕吉:“。。。。。。。”
“福泽先生,你不喜欢这杯吗?”寿龙次郎发现福泽谕吉杯里的酒几乎没动,愣了楞,好奇问道。
转瞬,他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是嫌弃它不够烈吗?”
寿龙次郎抱起桌上的生命之水,抚摸生命之水的瓶身,一副‘我就知道你有眼光’的狂热模样道:“喝酒当然要喝最烈的。”
时田信治把喝干的空杯子递过去:“帮我倒一杯”
寿龙次郎拔开瓶塞,白色的液体迅速盈满玻璃杯。
当玻璃杯的主人的手收回时,玻璃杯一上一下,空了一半。
时田信治喝了半杯,邀请福泽谕吉:“福泽先生,来打野球拳啊。”
福泽谕吉目光下意识看向一边正在打野球拳的两名社员。
长发社员捏着耳朵上的耳钉,‘悲壮’道:“我赌上最后的资本”
短发社员‘不屑’道:“来吧,让我教教你屈辱是什么滋味。”
“剪刀!”
“石头!”
“布!”
一个是石头,一个是布。
长发社员出的是石头。
“不——”
他哀嚎着摘下耳钉,手放在泳裤的裤边上,理智摇摇欲坠。
peakaboo社长一个拳头砸过去:“今天泳裤不参与赌注。”
长发社员跪地仰天呐喊:“苍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