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什么?”
“凶吉。”
刘逢卿不知道从哪里掏了根草出来,叼在嘴里,说:“我不敢占,这地方看着怪邪门的。你听过曲占术吗?”
“传说里的玩意。”
“嗯,就是过去失传的东西,越是老地方越有可能存在这种玩意。”刘逢卿念叨着,“占卜的原本结果是吉,却被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扭曲掉,成了凶,于是占卜师惶惶不安,一路上霉运不断,最后当真死在那里。”
他不信这些,命令道:“占一卦,就占吉凶。”
“哦。”刘逢卿蔫蔫地咬着草,“别说我没提醒你,传说里的东西不一定是假的,是失传了,前人没留下传承,后人没找到传承。”
晏子今听他说话只觉得头疼。
“大凶。”刘逢卿无奈,“我就知道。”
“有没有感觉不对。”晏子今又问。
刘逢卿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问话,说:“有啊,不知道这鬼地方光是从哪来的。”
“不。”晏子今冷静地看向刘逢卿手里的三枚铜币,说,“你这次占的结果,是方才想的东西。”
这句话是对占卜者的巨大侮辱,曾有两个方士因为类似于此的话大打出手。刘逢卿嚼草的动作顿住,试探性说:“你终于忍不了我了。”
想打架直说。
晏子今呼出一口气,同情地看他一眼:“……算了。”
明水新皇为什么要逮着个傻子杀。
“我们现在去哪?”
“找城主府。”
*
“好巧。”乔立弯眼,跟一侧的青年打了个招呼。
邹林猛地坐起来,瞪乔立:“是不是你方才说我娇贵!?”
乔立面不改色:“不是。”
“一定是!”邹林一拳捶过去。
齐不危站在窗口,扫视环境后,问:“你们从哪里进来的,还有别人吗?”
“水上出意外,晕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乔立被捶了一下,咳嗽几声,打开扇子挡住邹林又一拳的攻势,“不对劲哦。不像是正经传承,更像是拿活人祭奠后留下的巨大坟冢。”
邹林发现自己修为被压低到一阶也不再动手,站起来,把一侧盘坐在地装深沉的乔立也拉起来:“你说明白。”
“嗯?我说的还不明白吗。”乔立把扇子收起来,手肘支在邹林肩上,“意思就是这里经历过屠杀,够明白了嘛。”
“这里看着像是海底,却没有水。必定是有一层屏障,若出于保护城池的目的,便不会遍地尸骸,很明显,这屏障是用来困住城池的。我猜是种阴邪的禁术。”
邹林刚醒,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情形,慢慢地,品出了些不对:“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