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滚烫的身躯压上来,火热的吻不知餍足地勾缠着唇舌,仿佛要把所有积蓄的怒火都倾泻出来。
“凯文,不……唔”图南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仓促说出口的话,带着生理性的呜咽。
德布劳内的动作一滞,虽然呼吸仍然急促,但意乱情迷的念头,最终又被理智和冰冷的现实拽了回来。
过了很久,才听到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别再试图激怒我。”
图南眼角泪珠滑落。
“别再用那件事来冒犯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也永远不会忘记你曾经带给我的伤害,也别再妄想继续欺骗我,你在我这里,根本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人。”
说完,他猛地放开她的手腕,转身离开,不过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里。
图南的身体有些脱力,慢慢滑落墙壁,靠坐在墙根旁,如果不是包里的手机一直在闪烁着荧光,她还不知道要瘫坐多久。
是弗格森打来的电话。
图南掏出手机,透过手机屏幕,她看到自己模糊不清的脸。
虽然光线很昏暗,但是她的表情此刻是如此清楚——这是一张惶惑又不安的脸,眼圈泛红,唇瓣红肿,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一按接听键,就听到弗格森那略带沙哑,嗓门粗糙洪亮的中低音,“我的乖孙女,友谊赛赢了感觉怎么样啊?”
“很好,爷爷。”
“你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太妙,快跟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图南扶着墙,有些踉跄地起身,坐这么久,她的腿都有些麻了。
裤子也弄脏了。
想想就有些不舒服。
她捡起地上的包,打开门往里走,“没有,是我……宿舍楼的灯太暗了,不小心摔倒,磕了一下。”
“什么!那些尸位素餐的混蛋,居然连一个灯都不舍得给你换?”弗格森很生气,恨不得立马化身吹风机,把比利时足协上下都喷成秃头。
“也许是他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我明天会告诉后勤主管,让他找人帮我更换的。”
图南不想多做纠缠,随手将包挂到衣架上,转移话题道,“你呢,爷爷,爸爸妈妈他们最近有没有去打扰你?”
“哼,我把他们打发回去了,你安心地工作,我保证这段时间没人敢打扰你。”
一说这个,弗格森就来气,那对不让人省心的父母,三天两头就打电话来,说他们的宝贝女儿没法适应比利时主教练这份工作的强度。
昨天,大儿媳妇菲奥娜还跑到凯茜面前哭哭啼啼,非要让他们把图南尔带回家好好休养,弗格森自然是不同意,狠狠训斥了一顿大儿子,让他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
别总是祸害他的孙女。
三番两次搅和她的工作!
明明图南尔只是有些早产,小时候除了免疫力弱些,和其他正常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就是他们整天杞人忧天,给她灌输不好的想法。
吃穿住行精细一些倒没什么,偏偏他们老是告诉图南尔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
硬生生把图南尔给养坏了!
卢卡库路过时,发现德布劳内正站在宿舍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