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南无奈地闭上眼,抬手揉起了太阳穴。
怎么这么小的事儿都能吵起来。
阶层,是真特么的现实!
正如前世那句话所说: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像。
哪怕有钱了,穷人花起钱来,一时间都畏手畏脚的。
又是一番安抚,直到面都坨了,这才掛断电话。
“这还吃鸡毛。”
想了想,他再次掏出手机。
“嘟——嘟——”
电话中的忙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怎么回事?现在才八点,那妮子睡觉了?
不会觉得我烦了吧?
……
真是烦死个人儿了!
大木头怎么在这时打过来呀!
一菲一身哆啦a梦蓝色睡衣,正打算做坏事呢,手机铃声响起,给她嚇得够呛。
“茜茜,谁啊?”
一菲看了眼卫生间,按照老妈洗澡时间计算,应该进入泡澡环节了吧?
“骚扰电话!”
她一边扬起脖子应了声,一边大眼睛滴溜溜的转,悄咪咪的看向行李箱。
她的小金库在里面!
再次回头看了眼卫生间大门,她踮起脚、拎起睡衣,向著行李箱走去。
短短的几步,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遥远。
来到行李箱跟前,她缓缓蹲下,喉结不自觉地蠕动了两下。
呜呜呜……我都能去演特工电影了,该死的大木头,我看你怎么偿还我的恩情。
“呲——”
行李箱拉链声让她眼皮一颤,她没有回头,而是放慢了动作。
隨著行李箱的打开,里面的事物映入眼帘。
衣物什么的,都已经放到了衣橱里,里面只有一些文件袋,装著些合同和协议。
她轻手轻脚地翻动起来,直到翻找到一个红本本,手指刚触到红本本,卫生间里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一个激灵抓起红本本,又在几个呼吸之间將一切復原,完事儿后她坐回床上,小小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咔——”
卫生间门打开,刘母擦著头髮走出来。
“宝贝,到你洗澡了。”
“嗯……”
一菲抱起衣物,又从枕头上拿起了手机。
“洗澡拿手机干嘛?”
“想,想听点歌。”